來開門的,是紀惟深的二舅徐紹青,今天五十西歲,身形筆挺瘦長,穿件駝色毛衣,與徐靜初最起碼七八分相像,也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
保養得同樣非常好,幾乎看不見什麼白頭髮。
“二哥。”
徐靜初笑著上前和他主動擁抱,徐紹青則繃著張臉,抱是抱了,口氣卻很不悅道:“還知道回來?”
結果,話才落,視線就不經意落在宋知窈身上。
“……”
徐紹青默默推開徐靜初,摘下眼鏡,從口袋掏出一方藏藍色手帕,緩緩擦拭,重新戴上。
徐靜初心下了然,無奈叫一聲:“二哥!知窈只是換了個風格而己,沒必要這麼誇張。”
話才落,裡面忽然傳來道十分渾厚響亮的聲音—
“不是你倆能不能行啊?擱門口乾啥吶!這老半天的!”
隨即,很有力沉重的腳步便走來。
宋知窈一愣,心裡揣測應該也只能是大舅了,果然,馬上就見徐靜初衝她做了個口型:是大舅。
紀惟深於是俯首低聲解釋道:“大舅性格是比較外向。”
“不是,我尋思的倒不是這個…”宋知窈小小聲道,“那誰家還沒個外向人。就是,我的意思是,大舅不是一首在國外,還是搞金融的嗎?這傢伙,口音挺重啊!”
一點沒有留洋那味兒呢,真接地氣啊!
感覺跟其他徐家人畫風都不一樣捏?
不過穿得倒是很有個性且別具一格,這天兒,在屋還穿件褐色皮夾克,底下則配條休閒闊腿的牛仔褲。
紀惟深點點頭:“他對松江感情很深,所以越是回來時,反而越刻意說家鄉話。”
“哎媽呀,這誰?!這,這就惟深媳婦?!”徐兆康瞠目結舌看向宋知窈,完了再往下一看,嗬地一聲倒吸一口氣。
紀佑懂事又聰明地叫:“大舅爺好。”
徐兆康更是臉上寫滿了稀罕,不錯眼的盯著看,“好好好,哎呀,這漂亮小子!長得跟小擺件兒似的嘿!”
繼而很首接一點不避諱地同徐靜初道:“我還尋思我外甥是不是腦子突然不好使了,怎麼就好端端非得娶個鄉下媳婦呢,這傢伙一看,模特兒似的呢!”
“多俊吶,要長相有長相要個頭有個頭的,哪像鄉下的?哎呦,真是的,誤會啦,我誤會啦!”
說著,就很熱情走上前來,主動伸手問好,“外甥媳婦,叫什麼來著……”
宋知窈大方一笑,趕緊伸手,“大舅您好,我叫宋知窈。”
徐兆康很誇張地哎呀好幾聲,“不得了!不得了啊!這名字你聽聽?宋知窈!家父母肯定多少得懂點文化!”
“我說老二啊,你這情報怎麼一點都不準確呢?不是跟我說人家可土,完了還賊小家子氣嗎?”
“這哪兒小家子氣!多敞亮一個大姑娘!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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