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唸書學習,不容易做飯果腹,或是在黑黢黢一片裡年邁的老人不好走道,這其中無論哪一條,都可以用‘電’來解決。”
“我的孤獨沒辦法用電來點亮,但我註定會遇到你,所以我才說,對我而言,你是最閃亮的。”
宋知窈覺得她整個人都燒起來了,心口陣陣酥麻,劇烈顫動。
然後紀惟深湊近親吻她發熱的臉頰,低聲補充道:“還是最溫暖的。”
“……”
宋知窈賊沒出息的徹底頂不住了,停下腳啊呀一聲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胸口,“行了行了,別說了…太要命了你這人!”
紀惟深又在她發頂落下吻,“在紅嶺縣除了錢包我貼身放著,藥膏也揣兜裡了,沒被偷走。這幾天腳都挺好的,沒不舒服。”
“你這一齣跟咱兒子一模一樣,所以‘我的父愛’有點等不及了,我揹你走吧,這樣我們就能儘快見到他了。”
於是宋知窈就很不客氣地同意了。
然而等到剛進屯裡,還沒走多遠呢,驟然聽到哎呦一聲痛呼—
一道黑影老突然地躥出來,啪嘰一下,倒地上了。
“……”
紀惟深滯在原地,兩口子齊刷刷沉默住了。
宋知窈蹙眉道:“這表演痕跡也太重了吧?故意碰瓷兒的?”
話才落,對方顫顫巍巍仰起臉,蒼老的臉清淅畢露在月光下,悽苦地哆嗦著伸直手臂,“知窈啊…奶都在這等你老長時間了,你咋才來吶……”
“奶想你啊……”
宋知窈一愣,哎地一聲翻個白眼,往紀惟深身上一趴,“我應該是眼花了,這地上也沒人啊,快走吧~”
紀惟深:“恩,我沒戴眼鏡,也看錯了。”
黃香蓉:“……”
片刻間,她就這樣瞠目結舌地看著倆人毫不尤豫離開,震驚到渾身僵硬如一根老燒火棍。
老二媳婦王喜從暗處旮旯罵罵咧咧走出來,“我就跟您說了來苦肉計這出指定不好使!”
“你也不看看她老子是個心多硬的主兒,她這當閨女的能好到哪兒去?!”
黃香蓉:“可,可她物件不是啥高階知識分子嗎??一個高階知識分子,咋也這麼冷血無情呢?!”
“他們城裡不是最愛喊啥文明口號,啥啥,尊老愛幼的嗎??”
王喜嗤笑一聲掏出把瓜子,恨恨朝他們離開的方向瞪一眼,咔咔嗑來,往地上啐口瓜子皮,“啥知識分子不知識分子的,不就是多念些書,會拽些文詞兒嘛,當誰不會?”
“我看吶,他們這就叫一丘…一丘之貉!對,就是這麼說!”
黃香蓉橫起眉使勁拍地:“你這個不孝順的東西!你婆婆媽正擱地上趴著呢,咋還嗑上瓜子了呢?!”
“你看等我回去咋叫老二抽你的!”
”?你扶我著用,的麻帶不都點拉半坑蹲那你就?啊裝你“:笑一呵呵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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