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會兒嘴以後,服務員就開始上菜了。都不是扭捏人,寒喧一陣子,便好似感覺重新回到了學生時代般的熟悉自在。
馮亮跟劉和平都是打小就會喝酒的選手,一口氣要了八瓶啤酒。
後來劉和平提起宋知窈曾經是“情書大戶”,從這個話題嘮到上學時候喜歡過誰,繼而不知覺便嘮到各自現在的感情和婚姻狀況。
馮亮洋洋得意:“我的情況估計你們有人也聽梁越說過吧,嘿嘿,我媳婦可好看了,南方人,往這也是投奔親戚來的。”
“我媳婦也胖乎的,還給我生了個大胖丫頭,老可愛了,剛兩歲。”
“我跟我媳婦幹仗時候誰都不服誰,就拿肚皮互撞,看誰先往後栽歪,怎麼樣,有情趣不?”
“噗—”劉和平一口酒噴地上了,其餘人同時笑得東倒西歪。
他形容得太生動形象,宋知窈感覺腦子裡很不聽話的都闖出畫面來了,直接趴桌上臉都笑通紅。
劉和平跟梁越表示他倆都單身,劉和平說前年處個物件不合適,打算開春再相幾個試試。
林美鳳是去年才結得婚,鄧潔去了,她倆在一個區,離得近,都是彼此最先碰見的人,物件工作也不錯,挺穩定的,在國營藥房賣藥,她則是在罐頭廠坐辦公室。
嘮到這,馮亮就說要跟劉和平出去抽根菸,鄧潔道:“這裡又不是不能抽菸,還出去幹什麼?”
劉和平:“這仨女的呢,不能光你自己樂意啊。”
林美鳳笑道:“我沒事兒,知窈你呢?”
宋知窈爽快道:“我也沒事兒,抽你們的,外頭怪冷的。”
馮亮感慨:“看看咱班女同學都多體貼,活該嫁得好。”
劉和平看向宋知窈:“宋姐,梁越說姐夫是電業局的,真假的?擱那上班可不簡單,他什麼職位?”
鄧潔毫不掩飾酸溜溜:“你看她這又羊絨大衣又珍珠項鍊耳環的,還看不出來?能是普通職位嗎?”
宋知窈嘿嘿一笑:“負責工程的頭兒吧。”
“…我草工程師?!”馮亮驚道,“那學歷不能低吧,擱松江這電業局當工程方面的頭兒,那最次也得是大學生啊!”
宋知窈如實說出紀惟深的學歷,毋庸置疑的震驚四座,鄧潔拳頭都攥緊了,“宋知窈我給你個機會,你快告訴我他長得可醜,讓我心裡高低舒坦點,趕緊的!”
梁越冷不丁插嘴:“她物件站我跟前能把我比沒,一點沒誇張。”
梁越就算是長相文氣,能稱之為好看的了。
鄧潔僵住,片刻後氣沖沖提起筷子,“嘮什麼嘮,不許嘮了,快吃菜,菜都要涼了!”
“都不許問我男人啊,說完她的我都沒心情說了!”她很堂而皇之地道。
大家一聽這個,也體貼著呢,紛紛搖頭晃腦說保證不問,吃飯吧,吃飯。
繼而就吃吃喝喝,東扯西扯,嘮嘮這嘮嘮那。
馮亮越喝越沒夠,勸他還勸不住,就說高興,好久沒喝了。
結果不知道從第幾瓶開始就紅著臉抱著劉和平哭,這還不夠,起來又抱著梁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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