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三口去澡堂洗過澡,再回到家,紀佑便進屋去寫幼兒園留的假期作業,其實就是每天都要寫一篇日記,記錄一下做了些什麼事。
宋知窈和紀惟深則在沙發開著電視,聲音放到最小,一邊看電視一邊喝熱水。
宋知窈的目光卻從坐下開始,就落在茶几厚厚的紅包上。
再回憶起飯桌上公爹一個勁給自己夾菜,腦海中驀地一閃,突然去扯紀惟深的襯衣領子。
紀惟深稍愣須臾,隨即十分配合地放鬆靠在沙發,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我是很高興你這麼熱情,但最好還是等佑佑睡了吧。”
宋知窈己經把他兩顆釦子都解開了,看來看去都沒有任何痕跡,納悶撤回手,“什麼都沒有啊,光溜的。我就說打那回起我都挺注意的…那爸又是因為什麼啊?”
她指指紅包:“這明顯比往年過年給的都厚,而且你難道沒發覺他今天賊照顧我嗎??”
紀惟深垂眸看看自己大敞的衣襟,又看看己經退開的愛妻,隱隱蹙眉後將她一把拽回懷裡抱住,去親她耳廓,“他腦子本來就不正常,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和你說過,無論他給你多少錢,你只要說句謝謝然後毫無負擔地收下就好?”
他嗓音逐漸低啞曖昧:“親愛的,我覺得你與其尋思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浪費時間,不如想想我們一會兒要用什麼姿勢。”
“今天是想要慢一點還是快一點?”
“慢一點,就我來,快一點,那隻能辛苦一下你的奪命楊柳腰和性感小翹臀了。”
“……”
*
姜敏秀和宋震近來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他倆基本都在廠房那邊忙,宋安然和宋瑞年則自打放假起就在店裡忙。
宋瑞年的修車事業也因此擱置,力求自己多幹些,讓二姐少幹,因為她還要騰出時間來學習。
再等到六七月份,她就要高考了。
宋安然倒是覺得心裡有根,她的輔導課上得非常不錯,而且在老師的引導下找到了自己真正有興趣、真正擅長的寫作方式。
同時,文化課她也不敢怠慢分毫,每次大考小考,都能保證成績在全班前十名。
他們班是重點班,全班前十名,基本就等同於全年級前十名了。
所以她反覆跟宋瑞年強調她沒問題,不用拿一整天都來學習,最後提議道:“不用你一個人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放個假…我看不如咱倆就倒倒班唄,我上午,你下午,怎麼樣?”
“這樣我下午回家能一首學到晚上,你上午也能找什麼同學朋友啊出去轉悠轉悠,玩一玩嘛!”
於是姐弟倆便如此愉快的決定了。
繼而,宋安然便早起一個人來開店,看看店裡哪個缺貨了,去後面院裡醬缸舀來補齊,哪個醬缸快空了,就在上面貼個紙條,姜敏秀他們便能一目瞭然了。
因為臨近春節,生意火爆,宋安然七點就來開店了,然後從八點開始就迎來一波人,前頭這門臉本來就不算大,顧客們擠得肩膀碰肩膀,腳跟碰腳跟。
宋安然掄著打醬菜的大勺,在展櫃後面嚷嚷著每天都要說上好多回的話:“大傢伙都排成一隊!別這麼擠!”
“今天除了醃蘇子不多了,剩下的都能夠你們買嗷!”
”!的來子蘇醃家你為就我,呀行不!?了多不子蘇醃!?啊“
”。吶辦麼怎可這…口這吃意樂就孫外大家我,啊是也我呦哎“
”?呢剩有還咱到排好氣運一萬,吧著排了來都來,辦麼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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