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招待人的風格當然是從家裡傳來的。
姜敏秀和宋震就講究的是,既然提出要請人來吃飯,那必須往多了做,寧肯剩,不能不夠,指定得豐盛,擺得桌子都滿滿登登的。
是過後擱家吃剩菜,還是稀飯就鹹菜疙瘩都不重要。
這個面兒,必須得有。
更別提現在家裡又不是沒那個條件。
大早起,宋知窈便去了趟市場。
家裡冰箱東西雖然不少,上次小姑父買的東西好多都沒吃,可那也要去,好似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覺得,家裡要來人,就得出去轉一圈買好多東西拎回來才能代表著重視。
拿手菜當然是要做的。聽說張志和紀惟深當時在艱苦的出差環境中,圍著爐子熱茄汁鮁魚連湯兒都吃光光了,宋知窈便道茄汁鮁魚一定要做,一口氣買了好多條。
再拌兩個冷盤,來個尖椒幹豆腐,爆炒牛柳,清燉羊排,酸菜炒粉。
另外從老家拿來的香腸還有呢,和姜敏秀前陣子因為宋安然唸叨想吃包得粘豆包,大黃米麵的,一起先蒸蒸,再用油煎煎,老香了。
主食就配大米飯吧,這些菜太適合配大米飯了。
寶貝兒子早起的時候說媽媽做什麼吃什麼,都很好吃,不過到中途,忽然臨時起意說想吃鍋包肉,宋知窈立刻痛快答應說這不叫事兒!
至於他爸,實際早就饞水煮肉饞瘋了,但自從手術後一首就忌諱辛辣,現在仍處在康復期,所以還是覺得再忍忍吧,等到徹底康復以後再吃為好。
聽他如此嚴格自律又難掩無奈的說完,宋知窈笑著湊到他耳旁:“行,那我也不給別人做,等你好了給你做,就給你一個人做,好不?”
“畢竟這一開始就是我愛人的專屬菜呀,對不對?”
紀惟深眼眸顫動,猛地捂住心口。
作為這個動作的發明者,宋知窈瞬間領會大笑:“咋的?心動了唄?”
紀惟深頷首,回以耳語:“嗯,我真的好愛你,我親愛的夫人。”
“請允許我今晚在床上向你表達我最誠懇的愛意,好嗎?”
宋知窈噙笑斜他一眼,風情萬種,十分撩人,擰開煤氣灶準備炒下一道菜,悠悠道:“行,得特別誠懇嗷~”
“……”
紀惟深高大身軀從她背後籠罩,難耐低嘆:“不然,請吃飯的事還是改天吧,我現在就想表達了。”
“都有點疼了,親愛的。”
宋知窈憋笑:“那你還不起開自己冷靜冷靜去?”
紀惟深:“咱們的寶貝兒子正坐在沙發向這邊看,我現在起不開。”
紀佑忽然大聲道:“爸爸!你做完自己的任務快過來和佑佑看電視,不要給媽媽礙手礙腳!”
紀惟深面不改色心不跳:“和你媽說事兒呢,馬上。”
然而極其瞭解他的兒子對他的信任早就不在,邊拿起遙控器調頻道,邊哼哼唧唧嘟囔:“哎,誰信呀?狡猾的孤狼,肯定又在使壞心眼騙小孩子了。”
”!兒招沒你拿人讓真,的眼眨不都慌說,啦厚太皮臉你。服舒不丫腳你說要還準不說,哼,媽媽著黏要非你是定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