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小夥子正是能吃的年紀。
這一桌的飯吃得是狼哇的,張志吃了兩碗米飯,梁安宇吃了三碗。
都是家境不錯的獨生子,接受別人的熱情招待不會不好意思,自然自在得很。
梁安宇開始還放不開,吃幾口菜以後就徹底折服了,一邊往嘴裡送一邊嫂子長嫂子短地捧上了,宋知窈不禁逗他:“你剛不是說你緊張時候話多,我看不緊張話也不少啊!”
梁安宇嘿嘿笑:“誰說不是呢,其實我就是個話癆!”
宋知窈忽然想起,“哦對,冰箱還有醬菜呢,等會兒嗷,我去給你們弄點出來。我媽醃的,老好吃了。”
“醃蘇子你們吃得慣嗎?要是不喜歡那個味道我就不拿了。”
有的人不喜歡,就覺得那個味道可衝,放眼前聞著都受不了。
梁安宇一愣,激動道:“醃蘇子?!真假的?!嫂子您媽媽這麼能耐捏,那什麼,您看我能不能買點啊?哎媽別提了,我今天說好給她買去結果、結果出點岔子……”
張志:“嫂子她媽就是開醬菜店的,你平時去哪兒買?你嚐嚐這個,指定比你買那家好吃。”
“哦對,就在今天咱倆碰見那地方附近,那附近有三家賣醬菜的,嫂子她媽開的是叫姜氏醬菜—”
“姜氏?!我去的就是姜氏啊!!”
梁安宇亢奮不己,人都從椅子上站起來了,衝廚房方向首抻脖子,“嫂子嫂子,我今天去的時候店裡有個妹妹,那是你妹嗎?”
紀惟深:“是短頭髮嗎?”
梁安宇:“對,對!短頭髮,說話挺脆生,看著還挺有脾氣的!”
紀惟深點點頭:“那就是了,是我小姨子宋安然,你嫂子親妹妹。”
幾人連吃飯帶嘮嗑的,到下午三點多才結束。
宋知窈看看他們帶來的東西,有給孩子買的文具、積木,有點心禮盒、茶葉、鮮貨,說給孩子的我們就收下了,其他的肯定吃不了,太多了,要他們帶回去些。
張志跟梁安宇當然不答應,幾人便是一陣推搡。
宋知窈是不可能讓他們倆空手回去的,便從冰箱拿了沒蒸的粘豆包跟姜敏秀做的醬菜,分別打包好遞給兩個人,裝得都很多,油紙包鼓鼓囊囊的。
每個人都是一份粘豆包一份醬菜,醬菜裡也是什麼都有,梁安宇的那個則是醃蘇子都給了他,宋知窈不忘說一嘴:“張志,安宇不是說沒給他媽買著醃蘇子嘛,嫂子就把蘇子都給他裝了,你要想吃下回來嫂子再給你補哈~”
張志:“沒問題嫂子!給他吧!安宇他媽也樂意哭,哈哈哈哈,回頭吃不著,指定得一邊哭一邊給安宇唸經~!”
後來,三口堅持要下樓去送他們,剛好順便買紀佑才唸叨要吃的冰糖葫蘆。
梁安宇和張志都屬於愛說話外向的性格,紀佑很喜歡,下樓以後,便是兩個人拉著他走在前面,說說笑笑的嘰喳不停。
紀惟深走得慢,宋知窈就和他走在後面,趁無人注意,忍不住和他小聲嘮嗑:“安宇他媽這娘倆,聽著怎麼和姥姥二舅挺像的?都樂意哭。”
紀惟深不大認可男人愛流眼淚這件事,“女同志愛哭很正常,天性使然,比較容易多愁善感。”
“男的哭,偶爾還好多了就矯情了。而且大多數這種男人容易沒主意,靠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