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第869章 魯南大捷,山東寇亡(2)

作者:三戒大師·5天前

朱厚照徑直衝進了詹事府,拉著蘇錄就去南花天酒地,大肆慶祝了一番!

當然,以他愛顯擺的性子,這般大捷,豈能不好好張揚一番?

次日一早,朱厚照又在奉天殿前召開大朝會,向百官宣讀捷報

此役官軍殺敵五千餘眾,俘虜三萬餘人,擊斃匪首齊彥名等大小頭目二十餘人,僅劉六。劉七率領三千殘騎突圍。連夜奔郯城,渡黃河入邳州,退往宿遷境內。

官軍損失微乎其微,以極小代價取得了平叛以來最大的一場勝利!

至此,山東境內再無大股匪徒活動……

「哈哈哈,朕說什麼來著,叫你們不用著急!打仗這種事講的是欲速則不達,等時機一到就讓他們全部拉清單!」金上的朱厚照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終於狠狠出了一口去年冬天以來的惡氣。如此大捷,也讓百官如釋重負,畢競主觀上誰都希望快點平叛。於是紛紛稱頌皇上英明神武,用兵如神,中興大明指日可待。

「好好好,你們終於見識到朕的實力了!」朱厚照樂得合不攏嘴,下令嘉獎前線將領,重賞有功之臣。卻有人偏偏要破壞這難得的和諧喜慶………

兵科右給事中袁宗儒出班奏道:

「啟奏皇上,東線既然已經基本平叛,臣建議立即全力重開漕運,恢復大明的南北生命線!」「山東是平叛了,但劉六劉七還沒有落網,他們又跑到徐州宿遷禍禍去了。這時候重開漕運,不是幫他們恢復壯大嗎?」朱厚照搖搖頭:

「再說漕運斷了這麼長時間,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不是?橫豎有海運在呢,用不著那麼著急。」「皇上容稟,近來朝野對海運十分擔心,這也是為臣奏請儘快恢復漕運的原因。」袁宗儒正色道:「近聞海運船隊遭海賊襲擊,毀糧船十餘艘,溺死運軍上百人!夫海運之險,可見一斑……風濤不測,海盜出沒,一有疏虞,則百萬石漕糧付諸東流,千百運軍葬身魚腹,風險實在是太大太大!所以,永樂十三年,大運河一貫通,太宗皇帝便立即罷停海運,改回漕運,實在是文皇帝體恤軍民,不忍將士往來怒濤啊!」

頓一下他接著拱手道:「之前重開海運只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賊寇式微,伏乞專力剿匪,一俟漕運恢復,立即罷停海運,則社稷幸甚,萬民幸甚!」

湖廣道御史冼光緊隨其後,換個角度發力道:「皇上,張給諫所言極是!漕運者,祖宗之成法也。自永樂年間運河開通,百餘年來京師邊軍仰給於此,從未有失。如此國之命脈,亦不容有失!」頓一下,他又批駁海運派的主要論調道:

「或言蒙元海運之便者。元乃夷狄,其法豈可效哉?我朝以仁義治天下,豈可效胡元之暴政?且海運一開,海禁必弛,倭寇海賊乘隙而入,萬里海疆定無寧日!正統年間倭患猖獗,東南數省慘遭荼毒,殷鑑不遠!這次船隊遭襲亦是鐵證。是以皇上海運只能做權宜之計,如今已危害盡顯,當趁早關停為上!」冼光退下,戶科給事中陳邦敷又跟上補刀:

「啟奏皇上,臣核算過海運之費……造一艘海船需銀圓數千,運軍糧餉之費又數倍於漕軍。且海船損耗極大,三年一修,十年一造,歲歲糜費無算。」

頓一下他接著道:「反觀漕運,有完善之運河,有現成之漕船,有不花錢的民夫縴夫,所費不過海運十之二三。今大亂未定,國庫空虛,奈何以有限之財,填此無底之壑?」

吏科都給事中徐仁,出班打出最後一擊道:

「皇上,臣更有一慮……運河沿線,靠漕運為生的漕軍。船工。商販。百姓……何止百萬?一旦漕運不濟,此輩無以為生,必再生變亂!陛下豈可因一時之便,而釀無窮之禍?」

四名言官輪番上陣,句句誅心,滿朝為之側目。

諸位閣部大臣互相交換下眼神,心說這戰鬥力,還是一貫的強大。再配上那場海上的劫難,根本就是必殺嘛!

哪怕皇上再偏袒蘇狀元,這番連招下來,心裡也難免會犯嘀咕的。

果然,只見正德皇帝面色陰晴不定,似乎已經權衡開了。

其實他在權衡不假,但權衡的是,今天大喜的日子,要不要把這四個貨拖出去揍一頓,而不是權衡海運的問題……

便在此時,又一名言官越眾而出,卻是新授山東道監察御史李翰臣,他捧著笏板道:

「啟奏皇上,諸位同僚之言,臣不敢苟同!」

「哦?」朱厚照神情一振,忙道:「說說看!」

「是!臣以為他們為了阻撓海運,謊話連篇,已是欺君之罪!」李翰臣一開口便鋒芒畢露,聲色俱厲:「臣請將他們四人開革出京,休要玷汙了言官的清白!」

這話一齣,殿前嗡的一聲炸了鍋。那四位言官又驚又怒,指著李翰臣,「你!你血口噴人!「「安靜!」朱厚照一拍鎮山河,沉聲對李翰臣道:「你說下去。」

」!稽大之下天是直簡,三二之十運海過不費所運漕,說諫給陳才方「:道聲朗,板笏持手臣翰李」。例一舉便臣,是「

。駁反聲大也敷邦陳」!信不信你,裡那在就目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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