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人祭司在十幾個強壯蟾蜍人的護衛下向後退去,看著這些全身被鐵甲包裹的騎士,它那鼓脹的雙眼中滿是恐懼,只能大聲喊道:
“撤退!向湖邊!進入水中……”
一邊喊著,蟾蜍人祭司一邊鼓動肥碩的身體,滿身膿包破裂開來,形成一片毒霧之牆,將龍血重騎暫時阻擋在身後。
扎木合併沒有貪功冒進,雖然剛才殺得痛快,但他還記得自己的任務,現在蟾蜍人們己經被趕過去,任務己經完成,沒必要冒險衝進敵人的法術範圍,立刻下令道:
“遠離那片毒霧,先將這裡的敵人清理乾淨!”
說著,扎木合伸手往挎包裡一抓,掏出一柄結實的短弓,連射三箭,將跑得比較慢的幾隻蟾蜍人射倒在地,龍血重騎們分散開來,將沒有跟上大部隊的蟾蜍人一一斬殺。
另一邊,見重騎兵沒有追過來的蟾蜍人祭司鬆了一口氣,但看到身後的族人只剩下 50只左右,內心憤怒又無奈:
“偉大的沉眠巨蛙拉曼諾斯啊!人類如此強大,您卑微的信徒,根本無法戰勝他們,又該怎麼喚醒您呢?……”
但不管它如何祈禱,它信仰的神祇始終沒有回應,彷彿之前告訴它們這個世界即將毀滅,讓它們屠殺人類,收集靈魂和血肉的神諭只是幻覺一般。
不過在穿過泥沼後,蟾蜍人祭司己經能聞到一股飽含水汽的清新河風,不管如何,作為部落祭司,它要做的,就是帶著族人活下去!
下一秒,腳步倉促的蟾蜍人祭司停下了腳步,原本憤怒的表情也凝固在臉上,只因它己經看到,就在湖邊,幾排鎧甲齊整的高大身影靜靜佇立,手中還拿著長槍、盾牌、長弓、硬弩等一看就很可怕的武器。
文德爾早己估算好射擊距離,當這些蟾蜍人出現時,便己經進入了弓箭和弩箭的射程,立刻下令道:
“弓弩手,射擊!”
嘣嘣嘣~咻咻咻——!嚴陣以待的弓弩手立刻開始射擊,沒有護甲保護的蟾蜍人有的當場斃命,有的倒地哀嚎,蟾蜍人祭司見狀大喊道:
“給我衝!殺光這些人類!為了巨蛙之神!”
“呱!為了巨蛙之神!”被激勵的蟾蜍人立刻忘卻痛苦和恐懼,舉著武器向前方的人類軍隊發起衝鋒。
這時,蟾蜍人祭司趕緊帶著最忠心的護衛和雌蛙,向著戰場側面發起突圍,只要到達水中,部落仍然能夠延續!
“吼!”突然,天空中傳來可怕的龍吼聲,蟾蜍人護衛們立刻高舉武器,準備拼死一搏,讓祭司能夠逃脫出去,而蟾蜍人祭司也開始手舞足蹈,準備再次施展毒霧法術,將追兵阻攔。
噗呲!
突然,一柄漆黑的水晶匕首從蟾蜍人祭司的腦袋上貫穿而過,隨著紅白的液體流淌而出,蟾蜍人祭司瞪大了眼睛,身體抽搐著倒下。
蟾蜍人護衛們驚慌轉頭,只見一個披著黑色斗篷的矮小身影站在蟾蜍人祭司背後,手中水晶匕首又給蟾蜍人祭司補了一刀。
“呱!為祭司報仇!殺了他!”旁邊的蟾蜍人護衛們雙眼血紅,不再想著撤退,立刻揮舞著武器衝了上去,想要與這刺殺者同歸於盡!
但它們的武器狠狠落下,卻如同打在空氣上一般,首首穿過黑袍人的身體,隨即,黑袍人如同泡影一般緩緩消散。
十幾米外,處於潛伏狀態的薇拉對準一隻最強壯的蟾蜍人護衛的眼睛扣動了扳機,毒箭無聲射出,沒入其眼窩,刺進大腦之中。
她剛才從飛龍身上跳下,用鞋子上的羽落術安全落地,讓飛龍吸引敵人的注意,使用隱身斗篷進行潛伏刺殺後,又用無聲幻影遁走,一套操作行雲流水,讓她內心十分暢快。
發現被騙的蟾蜍人護衛怒吼著發動衝鋒,薇拉邊打邊退,沒退幾步,便與身後文德爾派來攔截的兩支小隊匯合,手持刀盾的格羅姆帶頭猛衝,將三隻蟾蜍人掀翻後一頓猛砍,口中大喊著:
“為了冒險團的榮耀!殺!”
蟾蜍人護衛拼命反擊,但手中的長矛輕易便被盾牌和鐵甲擋住,自己身上的薄皮甲,卻不能擋住戰士們的利刃,哪怕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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