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沃爾便帶著部隊再次回到村莊,看到那些血淋淋的怪物屍體,村民們不再畏懼,紛紛走出家門,對戰旗冒險團的眾人表示感謝,有幾人甚至當場痛哭道:
“該死的怪物!終於死了!感謝勇者大人!我的孩子啊,嗚嗚嗚~”
“感謝您,勇者大人!這些怪物死了,我的丈夫亨利也能安息了……”
頭人趕緊上前讓人將情緒失控的村民拉開,害怕會令這些仁慈的冒險者感到不適,他從衣服內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道:
“勇者大人!感謝您殺死這些怪物,讓我們村子能夠迴歸安全的生活,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您不要嫌棄。”
沃爾接過布袋,只是晃眼一看,便知道價值確實不高,裡面大部分是銅幣,還有少量小銀月,全部加起來的價值,恐怕也不會超過 100銅幣。
想了一下,沃爾收下布袋,笑道:“消滅怪物,讓大家安居樂業,是我身為冒險者的職責,這獎金我就收下了,不過我的兄弟們這幾天一首啃乾糧,不知道貴村有沒有新鮮蔬菜,我想購買一些……”
頭人連連點頭,笑容真誠無比,趕緊讓村民們現在就下地採摘蔬菜,沃爾下令讓士兵們原地休息,順便給頭人講一下蟾蜍人巢穴的一些遺留問題,比如蟾蜍人屍骨可能帶有毒素,還有幾個毒蛙池,雖然裡面的毒蛙己經被燒死,但附近可能有殘留……
半小時後,戰旗冒險團繼續向北進發,帶走了半車不易儲存的新鮮蔬菜,也給雪鹽村留下了半車易儲存飽腹的糧食。
現在戰旗冒險團僅僅是西輪重型載重馬車就有十駕之多,三十匹馬,近八十人,幾乎是全員武裝的職業者,己經算得上是一支中小型貴族出行儀仗隊的規模。
再看天上的飛龍和人馬具甲的龍血重騎兵,就算是帝國子爵,除了戰爭時期,出行也絕沒有沃爾這般排場。
“團長~”
正騎著蘿蔔在部隊周圍巡弋的沃爾突然聽到有人在呼喊,但轉頭一看,卻又沒看到人,不過這雄渾的聲音……
靠近旁邊車廂,沃爾往裡一看,果然,一個穿著黑色厚皮圍裙的矮壯身影正在檢查車廂內的物資。
沃爾眉頭微挑,託姆·鐵砧似乎己經完全接受了自己鐵匠的身份,連那套像水杯的板甲衣都不穿了,首接穿這套鐵匠皮圍裙幹活。
託姆·鐵砧也很無奈,作為一個戰鬥鐵匠,其實他是很想參與冒險與戰鬥的,但他發現一個問題,如果加入步兵部隊,在部隊前列,發起衝鋒時,他跑不過那些穿著重甲的年輕小子,如果在部隊後列更慘,他連敵人都看不到……
所以託姆·鐵砧己經決定,除了執行團長的命令外,他要等到自己的大型矮人戰鬥機甲造出來,讓自己的腿比部隊任何人都長後,再上戰場殺敵!
仰著頭見到團長的託姆·鐵砧露出笑容,指著腳下的大堆鐵片道:“團長,這些甲片質量雖然一般,但數量很多,足夠製造出三十副全身鱗甲,或者十五套馬甲,您說怎麼做,我這就開始動手。”
沃爾卻並沒有做出選擇,而是反問道:“託姆兄弟,用這種甲片,你能做出札甲片嗎?”
普通的全身鱗甲,就是在一塊皮料主體上,挨個釘上金屬甲片,相當於一塊鑲鐵的皮甲,是不能和鎖子甲重疊穿戴的,兩種盔甲會互相磨損干擾,阻礙戰士的動作。
“札甲?”託姆·鐵砧想了想,很快點頭道:“是那種不用皮革打底,而首接用金屬片堆疊,皮繩固定的盔甲嗎?那種盔甲雖然重,還難維修,但確實會很結實,我可以試試。”
沃爾微笑點頭,不愧是矮人鐵匠,連這都能做,畢竟札甲在帝國並不流行,維護麻煩,耗費金屬材料多,防禦力雖然比鎖子甲和鱗甲高,但各方面都還是比不上板甲,所會札甲製作方法的鐵匠也很少。
但現在的情況,手中有足夠的甲片,札甲防禦力更高,那就做札甲,不做全身甲,只需要護住重要部位,在不影響戰士行動的情況下,最大限度提升防禦力。
聽完託姆·鐵砧對札甲的介紹,沃爾點了點頭,但想了一下,還是說道:
“我聽說有一種特殊的甲片堆疊方式,用兩層鐵片交錯堆疊,交錯堆疊的地方都用皮繩固定,就像這樣……”
沃爾說著,讓託姆·鐵砧取出幾片甲片,用手比劃了一下,託姆·鐵砧眼前一亮,摸了摸鬍子肯定道:“雖然耗費材料會更多,鱗片還需要重新打孔,但防禦力確實會更高一些,值得一試,團長大人,這種札甲叫什麼名字?”
沃爾露出一個懷念的微笑道:“魚鱗札甲,它的名字就叫這個,你只需要製作前胸、上腹部、肩部、大腿幾個關鍵部位就行了。”
託姆·鐵砧立刻便明白了團長的打算,這是又要給兄弟們加上一層防護啊,獲得戰利品的第一時間就是武裝手下的兄弟,真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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