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反應出奇的一致,狂喜之後擼起袖子問在哪呀?
魏建業先打了個預防針,語氣沉沉地說:“不一定是地下水,更不一定是飲用水。”
誰都嚷嚷著先挖了再說。
魏建業想了想,“媽,要不你再領我們去一趟吧。”
蔡老太撣撣褲腿上的灰:“走唄”
三個孩子溜溜噠地要跟上,趙玉蘭一把薅回來直喊祖宗,“喊的不是你們,跟你們沒關係。”
她一看鐵蛋的血盆大口,太陽穴的筋就突突突的跳動。
哨所裡的人把三孩子當眼珠子似的寵,立刻遊說趙玉蘭鬆口。
今兒哨所帶了個大籮筐裝落葉,有人突發奇想地把三孩子玩裡頭一放,拍著心窩子跟趙玉蘭保證絕不叫孩子累著,當真就這麼抬著走。
全家都走了,趙玉蘭自然也得跟上,快走幾步追上婆婆。
哨所裡平日巡邏外加做氣象工作,一天來回二十多公里妥妥的。
小老太腿腳也還利索,倒也沒拖後腿。
那竹編大籮筐到底承載不了三孩子的重量,半路整個底就掉了。
苗苗和鐵蛋屁股著地,芽芽圓潤甚至還滾了一圈。
糙漢們趕緊去摟,還心虛的扭頭看蔡老太和趙玉蘭的臉色。
婆媳倆只能假裝沒看見。
一行人緊趕慢趕的到大榕樹下,蔡老太擲地有聲的指著一處平坦的地面,“就是這。”
說實在話,其他人光是肉眼也確實看不出啥特別之處。
魏建業沉聲說:“賭一把,挖挖看吧。”
哨所的人就商量著怎麼分配人手,有經驗的就叨叨以前看人家挖過,三個壯勞力正常上下班,挖個七八米大概用兩天。
這純純手工活,差不多就是這數了。
“所長,但咱人手可不多啊,今兒還得出海巡邏,還得分配人手駐守氣象站。”
“是啊,颱風天後可忙。”
魏建業沉吟著,“那就每天分配兩個人手挖井,能挖多少是多少,先挖挖看。”
他虧心啊,別人哐哐一陣幹活兒,自己只上下嘴皮子一動,實在是過不去這道坎。
隔天一大早,魏建業就吊著手去哨所幹活了。
蔡老太心思主要還是在水源上打轉。
就比如水源距離家屬院有兩公里,到時候是不是得遷過那邊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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