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懶得去攏，任由那片白皙的肩頸線條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裡。
彎腰去夠茶几上的遙控器時，開衫往兩邊滑開，吊帶領口垂下去，胸前大半片皮膚帶著那道柔軟的溝壑一併落進視線。
她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直起身時，又懶懶往沙發裡一窩。
開衫的下襬堆疊在腰際，露出一截小腹和那對筆直的大腿根。
居家褲的褲腰鬆垮地卡在胯骨上，彷彿隨時會再往下滑一寸。
林昊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伸手把她的腿從茶几上拿下來，然後把她整個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白露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愣，手裡的威士忌晃了一下，濺出來兩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你幹什麼，酒灑了。”
白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紙巾，被他按住了手腕。
她掙了一下沒掙開，就不再動了，靠在他胸口上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冰塊在玻璃杯裡噹啷一聲響。
“今天怎麼想起來喝酒？”林昊低頭看著她。
“工作幹完了，放鬆一下。”
白露仰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跑得勤，白天忙一天晚上也不消停。”
“沈寧剛生完孩子你不去陪著，跑我這兒來幹什麼？”
林昊的手搭在她腰側，隔著針織衫慢慢摩挲。
“沈寧那邊有人照顧，不用我陪著，我來看看你。”
“看我？我有什好看的。”
白露又喝了一口酒，杯子舉到他面前晃了晃：“要不要來一口？”
林昊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從舌尖一直燒到喉嚨。
“沈寧的孩子給了無限軍火庫。”
“現在整個園區都知道了，訊息傳開之後，勞動隊那邊有好幾個女孩來找我，問能不能提前排進A計劃。”
“以前猶猶豫豫的那些人，現在反而積極了。”
“想通了？”
“想通了，沈寧第一個生，沒給異能，但給了軍火庫。”
“她們覺得就算拿不到異能，拿個軍火庫也不虧。”
“畢竟，這個所謂的萬倍返還，給的東西還是挺厲害的。”
“再說了，沈寧能生第二個，她們也能生第二個、第三個……總有一個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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