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知發出去了，效果怎麼樣？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智人玩家的反應很快。
十一億智人玩家中，大約有七億在收到各國通知後的當天就開始了遷移。
方向呢？
朝南。
因為蘇白朝南走了。各國通知裡也建議“遠離已知火山帶”，而這個版本的主要火山帶分佈在北半球中高緯度地區。
所以往南跑。
邏輯沒問題。
但問題是，七億人裡只有兩千多人是蘇白貿易網路裡的。
剩下的六億多人是散戶。
散戶知道要往南跑。
但跑到哪裡？跑多遠？在哪裡停下來？到了之後幹什麼？
不知道。
蘇白的貿易網路有明確的遷移路線、中途補給點、目的地選址標準。蘇白提前偵查過地形，選定了一片遠離火山帶、水源充足、地勢較高的丘陵盆地作為新的定居區域。
網路內的四十多個部落沿著標記好的路線有序遷移，到達後按照預設的區域分散定居，迅速重建營地和貿易網路。
而散戶們呢？
一團亂。
幾百萬智人朝南跑，擠在同一條遷移路線上，食物不夠，水源不夠，營地找不到合適的位置。有的跑了兩天覺得夠遠了就停下來，有的跑了五天還在跑。有的因為路線衝突跟其他智人群體打了起來。
跑是跑了。
但跑得毫無章法。
彈幕在觀察了一天散戶遷移的混亂場面後，精準地總結了這個現象。
“學會了跑。沒學會往哪跑。”
“蘇白的兩千人是有組織的軍事轉移。其他人的七億是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區別在哪？區別在蘇白的部落有貿易網路傳遞資訊、有壁畫符號標記路線、有提前偵查選好的目的地。其他人什麼都沒有。他們只知道一個資訊：蘇白往南跑了。然後就跟著往南跑。跑到哪算哪。”
“這就是V3的翻版。當年兩千萬人學蘇白挖洞，存活率4.7%。這次幾億人學蘇白遷移，你猜存活率能有多少？”
“知道要跑和知道怎麼跑是兩碼事。”
智人散戶的遷移至少還算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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