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了十幾塊泥板。
每一塊記錄不同的資訊。
糧倉庫存。各聚落人口。貿易交換記錄。工匠組的青銅產量。守衛輪值安排。
彈幕裡，老觀眾的反應跟新觀眾完全不一樣。
新觀眾：“刻泥巴板子有什麼用？”
老觀眾安靜了幾秒，然後開始打字。
“他在搞記錄系統。”
“V5的時候他搞壁畫符號搞出了情報網路。搞貝殼項鍊搞出了身份標識。搞葬禮儀式搞出了群體凝聚力。每一樣當時看不懂的東西后來都變成了碾壓全場的基礎設施。”
“這次他在泥板上搞的是什麼？看那些符號的結構，有數字有類別。這不是畫畫。這是記賬。”
“記賬？”
“對。他在記錄資料。糧食多少、人口多少、庫存多少、貿易額多少。全部刻在泥板上永久儲存。”
“記賬有什麼用？他腦子裡記不住嗎？”
“八十個人的時候他腦子記得住。八百個人的時候勉強。四千人呢？十三個聚落呢？誰交了多少糧食、誰領了多少工具、哪個聚落缺什麼多什麼、貿易記錄的欠賬和餘額，這些資訊量已經遠遠超過一個人腦子能處理的上限了。”
“所以他需要把資訊外部化。刻在泥板上。隨時可查，不會遺忘，不會出錯。”
“這東西有個名字。叫文字。”
彈幕在看到“文字”兩個字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
文字。
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但文字跟打仗有什麼關係？
“文字能擋騎兵嗎？”
“不能。”
“那討論它幹嘛。”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又被拉走了。
但少數人留了下來。
因為它們記得V5的教訓。
每一樣蘇白搞出來的“沒用的東西”，最後都變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
V6第五十天。
文字系統的第一個實戰效果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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