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想游牧騎兵的組織方式是什麼。”
“劫掠分贓。”
“對。騎兵首領帶隊搶劫，搶到了按功勞分配。分完了各回各家。下次要搶的時候再集合。搶不到東西的時候呢？散了。因為沒有利益繫結。”
“蘇白的農耕聚落呢？每個人繳稅，稅收養軍隊。軍隊保護每個人。不管今天有沒有敵人來，稅照繳，軍隊照養。安全感是持續的，不是靠搶一票維繫的。”
“這就是制度的力量。劫掠分贓的組織方式有一個致命弱點：一旦沒有東西可搶，組織立刻瓦解。首領靠分贓維持權威，分不出贓權威就沒了。”
“稅收制度沒有這個問題。不管外面有沒有仗打，系統照轉。因為稅收來自內部生產，不依賴外部掠奪。”
“簡單說：騎兵聯盟是靠搶維持的。蘇白的政府是靠種維持的。搶有盡頭，種沒有盡頭。”
這條分析在論壇上獲了一億二千萬贊。
算得上主流了。
但更重要的是，這條分析讓人們開始用一個全新的框架去理解蘇白在V6做的事情。
不是防守vs進攻。
不是農民vs騎兵。
是制度vs無制度。
是文明vs蠻荒。
牆只是表面。
青銅只是工具。
文字和稅收才是根基。
蘇白不是在種地。
他在建國。
而騎兵聯盟只是一群拿著武器的散兵。
面板上的戰力排名依然是鷹國第一蘇白墊底。
但換一個維度看呢？
制度完整度：蘇白第一。
經濟可持續性：蘇白第一。
人口增長率：蘇白第一。
糧食儲備量：蘇白第一。
在所有不叫“戰力”的維度上，蘇白全是第一。
而戰力這個維度，隨著人口增長和青銅裝備的普及，也在悄悄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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