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這個青衣男子你可認得?」小姐又看向老孫,老孫也是有些發愣,還是點點頭「見過,多虧小姐提醒,否則還真就錯過奇人了。」
「掌櫃的,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小姐指著青衣男子問道。
「有小半炷香的時間了吧,您瞅他,飯菜都快要吃完了!」掌櫃的笑道,同時也有一些疑惑,不知道這些人究竟犯啥毛病了,一個個身體發抖做什麼。
「小姐,快些吃東西,休整一下,前面就是滄瀾江,我們今日下午如果無法過江,就要趕不上期限了。」老孫低頭說道,小姐和丫鬟點點頭,就沉默的上樓去了。
一行人吃東西的速度極快,護衛們本就是氣血旺盛,大口吃肉,狼吞虎嚥之下,很快就吃完了。
而小姐和丫鬟二人則根本沒有吃什麼東西,只是啃了幾口水果,滿桌的飯菜就再也吃不下一口了。
等到她們下樓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認真的確認了一遍,那個青衣男子依然坐在那裡,小口的抿著杯中的酒水。
「走!」小姐催促道,一行人再一次上路,速度比之前又要快上許多,八匹良馬一直都在嘶鳴,要不是這馬車質量極高,恐怕根本就經不起如此長時間的高速顛簸。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急行了一個半時辰後,眼前的樹林豁然開朗,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江岸,一條橫貫東西的大江驟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這就是滄國內的第一大河滄瀾江,也被滄國稱為母親河,養育了滄國子民。
路的盡頭還有一家渡口,滄瀾江的水流很急,一般的小船極難橫渡,只有長約三十丈,寬約五丈,高約三丈的大船,能夠穩妥的橫渡滄瀾江。
只是這等大船不可能一次只搭載少量乘客過江,每次最少都要湊夠百餘人左右方能有所賺頭,所以這渡口每日只發兩艘船,早上一艘,下午一艘,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班次了。
小姐一行人抵達的極不湊巧,下午這一艘船居然已經出發了。
「你們怎麼搞的?我記得你們下午這班船,往日都在半個時辰後才發船的,怎麼今日現在就發了?」老孫和渡口的津令爭論了起來。
「沒辦法,今日渡江的人特別多,上午就已經累積了許多無法渡河的客官,所以下午這班渡船一到,就立刻裝得滿滿當當的,也就提前發出去了。」津令解釋道「就算渡船現在還沒走,那也是不可能裝得下你們一輛馬車八匹馬的。」
「這麼多人?」老孫驚呆了。
「宋家壽宴,船上有一半的人都是去拜壽的,另一半則是壽禮!」津令道。
「那能不能想辦法再弄一條船過來?」老孫道「我們可以花錢包下一整艘船,只求今日能夠渡江。」
「若是往日自然沒有問題,但今日還是不行!」津令搖搖頭道「淮陽王為給宋家老祖宗賀壽,將附近的大船全都給包了下來,從上游的清瀾江一路向下,船隊延綿數十里,現在估計已經快要到宋家的碼頭了。」
「等船隊回來,最快也是後天的事情了。」
「明天就是宋家的壽宴,我等怎麼可能等到那個時候!」老孫徹底急了,和津令爭論了半天,津令也煩了,直接讓人把老孫給趕了出去。
老孫無奈,這才找到小姐,將情況一說,小姐略微皺眉,片刻之後道「若是官家的渡口不行,這附近應該還有漁家才是,何不尋漁家的漁船渡江?」
「漁家都是小船,渡江危險不說,也裝不下我們這九人八馬!」老孫搖搖頭道。
「那你們就等明天的渡船再走!」小姐當機立斷道「我和晴兒,還有老孫,再帶兩個護衛先走。」
「剩下的4名護衛護著馬車和馬匹,坐明日的渡船過去,再趕往宋家與我們會合。」
「也只能如此了……」老孫雖然覺得這麼做頗為危險,可細細琢磨一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畢竟如果今天晚上無法趕到宋家的話,那就一切休矣。
於是一行人開始沿著江岸尋找漁家,結果不出一里路,就見到江岸邊停著一艘小巧幹淨的木船,而木船上正有一青衣男子,愜意的坐在船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