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沒什麼生意頭腦,更沒什麼本錢,沒辦法學人家勾兌。套取,只能想了個笨辦法,那就是先找一些混混去鬧事,想著從陳圖南這個小毛頭身上先撕下來碼頭的一部分利市。
這法子雖然不大光明,可架不住有效,很大可能奏效。
只要能拿到一點利潤,那麼他手裡就算是有了本錢,有了本錢,再憑著他這「旗人貴胄」的身份,以及他舅舅生前的關係人脈,再運作運作。打點打點,不愁吃不下陳家這塊肉。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計策成是成功了。
事兒卻敗露了。
那老混蛋裴老六死不死的,居然把他給供了出來,現在天津誰都知道他這個貝勒爺,指使混混幹了那見不得光的事兒。
山貝勒這幾天羞怒交加,恨不得把那裴老六挫骨揚灰。
就在這當頭,門房來說裴老六的徒弟求見,可不正趕上山貝勒的氣頭上,叫道:
「裴六兒的徒弟,還敢來見我,去,逮住他,先給他二十大板。」
藍綢子就這樣不清不白的,先被捉進去打了二十大板,這二十大板可一點不輕,差點給他打的昏死了過去。
等到一盆冷水澆在頭上,藍綢子慘叫著回神來,瞧著面前已經出現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連忙跪著說道:
「貝勒爺恕罪,恕罪,小的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不該把您的名號報出去,壞了您的名聲,小的正是替師父來贖罪的,您打這二十大板是應當的。」
山貝勒一聽這話,火氣消了一些,冷聲道:「你們這些個混混兒,也就是嘴皮子利索,現在整個天津衛都知道爺跟你們攪在一起不清楚,爺丟掉的臉,是你打二十大板就能挽回來的。」
藍綢子巧舌如簧:「小的今天來,就是為了給貝勒爺您解決這個事兒的。」
山貝勒問道:「說來聽聽。」
藍綢子將那番話說了出來:「陳圖南打死了我們師父,如今跟我們天津界的混混是不死不休了,我們打算徹底弄死他,不光給我們師父報仇,也能徹底給您出氣,您看怎麼樣?」
山貝勒問道:「你們真有把握弄死他,我可聽說了,你師父都被人家幾下子打死了。」
藍綢子仰頭說道:「整個天津衛的混混鍋伙加在一塊,有一千來號人,他功夫再高又如何?」
山貝勒思考了一下。
忽然叫了一聲:
「佟烈。」
藍綢子趴在地上,瞧著山貝勒背後多出來了一個身影,面冷似鐵,穿著藍黑色的大褂子,腳蹬一雙馬靴。
心中震驚,這怕不就是那種真正的大內侍衛。
這名叫佟烈的男人聲音冷靜,問道:
「主子。」
山貝勒轉身瞧著他,問道:「上次裴六和你交手,我記得是他敗了,那麼依你看來,那個陳圖南的功夫,跟你比差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