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周引:“誒對了,引哥,你媽媽最近怎麼樣了?”
這兩天周家內部不太平,似乎是出了些不太光彩的家事兒,周引他媽媽身體一向不好,最近好像是生病了。這些事情他們作為周少爺身邊的朋友,還是知道一些的。
“被小三氣到住院。”周引面色微沉,語調下墜,似是嘆了口氣:“窩囊。”
“啥?!住院了?”李成鵬訝異:“這小三有點手段啊!把人正室夫人逼到住院?”
周引不予置評,手指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浩子:“嘖嘖嘖,女人和女人之間的鬥爭不可小覷啊!她們雖然不像我們這樣拳頭相向,但暗地裡使使絆子,那女的朝你爸吹吹枕邊風,殺傷力足夠了。”
“要我是那小三,傍上週明華這條大腿,我肯定也挖空心思地拼命纏上去!只能說這女的有野心,當情婦還不夠,居然還想搞個名分……”
“那可不嘛,情婦多low啊!說不定玩膩了就踹,保不了一輩子啊!”
……
畫面一轉,周引看見了醫院冷悽悽的白瓷磚。
他的眼前,是一間病房。
少年站在門前,神情猶豫,久久不肯推門進去。
“你是白明珠的家屬嗎?怎麼不進去?”一名護士姐姐剛好要進門,看見周引,好奇地問了句。
“……啊,嗯。”周引慌張地回應,轉頭走到一旁的垃圾桶前,將嘴裡早己無味的口香糖吐了出去。
他跟在護士姐姐後頭,進了門。
病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兒,女人靠在床頭,精神看著不錯,正在看書。
她一開始沒注意到周引,視線始終落在手中的書上。
護士姐姐過去換吊瓶,她身材嬌小,那吊瓶被掛得有些高,她伸長了手臂,夠得有些吃力。
周引見狀,連忙過去幫她。
“謝謝你啊!”護士姐姐感激地說。
“沒事。”周引幫著掛好了吊瓶,一垂眼,對上了白明珠的一雙眼。
他和母親有五六分相像,尤其是眼睛,略窄的雙眼皮,但褶皺很深,配上高眉骨,西方骨東方皮,顯得深邃明淨。
“阿引,你來啦。”白明珠合上書,衝他微笑,挺開心的樣子。
這還是她住院以來,周引第一次來看她。不久之前母子倆剛吵了一架,臭小子八成兒在賭氣。
周引的神色略不自然,一屁股坐到旁邊的矮凳上。
“這是你兒子嗎?長得真俊!”護士姐姐笑著對白明珠說。
白明珠微笑著點頭。
護士姐姐接著說:“剛剛還幫我呢!孩子真懂事!在家一定很聽話吧?”
……壺哪提開不壺哪道心,跳一頭眉引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