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誰才是兇手,說不清。
因果報應,造化弄人。
注意到男人肅靜的神色,洪婷婷突然抓過他的手,放到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哎呀,別想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想別的女人,白明珠死了我們應該開心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多完美啊!和白家的關係也沒斷,這不是最好的結局嗎?”
“你摸摸,我們的孩子,他在動呢,你猜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周明華垂下眼,輕輕撫摸著洪婷婷的肚子,神色終於柔軟了下來。
他盯住女人的唇,突然伸出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角,眼神晦暗難辨:“你最近的口紅顏色變淡了。”
洪婷婷面露嬌羞,細聲細語地道:“不喜歡嗎?”
周明華沒表態,只是捏著她的下巴,將她人帶過來,不由分說地吻上她的唇。
音箱在兢兢業業地放著歌,音符跳動,旋律變幻,男歌手的嗓音醇厚磁性,帶來無限深情。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玫瑰的紅容易受傷的夢,
握在手中卻流失於指縫,
又落空。”
“紅是硃砂痣烙印心口,紅是蚊子血般平庸……”
……
白明珠從來不塗很鮮豔的紅唇,永遠是淡淡的豆沙色,清淡的粉,像她本身嘴唇所透出來的血色。
她身子弱,臉上長年帶著病態的蒼白,弱柳扶風,一點點口紅會顯得有氣色些。
周明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看著妝容變清淡的洪婷婷,竟然情難自禁,兩人在沙發上吻得難捨難分。
“從背後抱你的時候,
期待的卻是她的面容,
說來實在嘲諷,
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