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水伯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死寂的池塘。
靜。
死一般的靜。
在場的武林中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僵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隨即，是轟然炸開的喧譁！
“什麼？？”
“這怎麼可能！”
議論聲浪潮般湧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顛覆認知的驚駭。他們今天本是來看林家笑話的，卻沒想到，聽到了一個足以震動整個武林，不，是震動整個天下的驚天秘聞！
林破天那張狂傲的臉，此刻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色煞氣從他身上衝天而起，他那雙虎目死死鎖定在林磐石身上，那眼神，不再是看一個晚輩，而是看一個不共戴天的死敵。
下一瞬，他就要出手！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一聲尖利的女聲劃破了嘈雜，韓秀雅臉色煞白，像個瘋子一樣尖叫起來。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盤旋——
陳生那個廢物？
那個在她面前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男人？
那個被她鄙夷了五年，連條狗都不如的窩囊廢？
他怎麼可能是長生劍仙？！
水伯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是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卻銳利如刀，直刺人心。
他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韓秀雅的心口。
“道主為何沒有武功？”
“因為五年前，他為了救一個身中奇毒、命不久矣的女人，不惜耗費本源，將自己的一身修為，連同心頭精血，煉成丹藥！”
水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話音未落，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天水，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劍意，瞬間化為實質，冰冷刺骨，颳得人臉頰生疼。
他緩緩轉頭，目光第一次落在了韓秀雅身上，那眼神，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森然的虛無。
“你剛才說，”劉天水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那顆丹藥......”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道：“是道主的心頭血，煉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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