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卻將這顆用道主心血性命換來的丹藥,給了這個男人!”
“不僅如此!”水伯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滔天的怒火,“韓秀雅!你這個毒婦!五年前救下道主的,根本就不是你!你只是恰巧路過,竊取了別人的功勞!”
“你欺騙道主,讓他誤以為你才是救命恩人,從而騙取他的信任,騙取他用命換來的心頭血,只為了給你這個姦夫培養根基,助他突破!”
水伯盯著林破天,一字一頓地喝問:“林破天!你說,此等竊取道主心血,欺瞞道主五年的奸賊,他的修為,該不該廢!”
“當然該廢!!!”
林破天再也壓抑不住胸中的狂怒,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瞬間衝向林磐石!
“不!”
林磐石剛從震駭中回過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擊中胸口。
“噗——”
他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磐石!”
韓秀雅淒厲地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撲到林磐石身上,用自己柔弱的身體將他護住。她抬起頭,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對著殺氣騰騰的林破天哭喊道:
“不要!不要殺他!林盟主,求求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騙了他!是我該死!要殺要剮,你衝我來!求你放過磐石!”
水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神沒有絲毫波瀾。
“放過他?”
他嗤笑一聲,如同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欺瞞道主五年,此為大罪一。”
“吞食道主心頭血,化為己用,此為大罪二。”
“這兩條罪,哪一條都足夠他死上幾百次!你居然還想求情?”
韓秀雅渾身一顫,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水伯說的是事實。在這些視陳長生為神明的人眼中,林磐石的行為,比刨了他們祖墳還要罪大惡極。
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死定了......
就在這絕望的瞬間,韓秀雅的腦中靈光一閃,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猛地抬起頭,色厲內荏地尖叫道:“就算!就算我辜負了陳長生!可我終究是他的前未婚妻!我們的事,是我們的私事!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來處置!”
她想用這層關係,來做最後的掙扎。
“前未婚妻?”林破天怒極反笑,“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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