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大皇子發話,顯然是想支開自己,林嬤嬤擔憂地看了眼付婉兮,見付婉兮遞給她一個無礙的眼神,這才行禮告退。
待林嬤嬤的身影消失在花圃後,夙昭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慾火,從身後一把抱住付婉兮。
大皇子突然做出此等舉動,嚇得付婉兮臉色煞白,立刻掙扎起來,“大皇子不可。”
“這是本皇子的東宮,有何不可?”
夙昭上下其手,眼神逐漸瘋狂。
“你口口聲聲說感謝孤的恩典,翻來覆去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感激之言,本皇子都聽膩了,孤要的,可是實實在在的感謝。”
夙昭將她的兩臂齊齊箍住,將頭深埋在她的頸窩處,沉醉在付婉兮頸間的淡雅香氣中。
“本皇子還從未對女人如此上心過,你是頭一個,孤讓你主僕二人相見,搏你一笑。如今,也該輪到你向本皇子獻獻殷勤了。”
“大皇子,還請放開奴婢!”
她對大皇子一見傾心、懷春慕色是不假,陛下賜婚之時,她也想過有朝一日自己能與他行合巹之禮,為他誕育子嗣。
可她斷然不願自己的心上人,以如此粗暴的方式來讓她臣服。
數日來,大皇子對她處處照拂,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溫和儒雅的君子模樣。
她對大皇子積存的諸多好感,卻在此時煙消雲散、化為烏有,只剩下惶恐不安和鄙夷厭惡。
付婉兮拼盡全力掙扎,卻更加挑起了大皇子心中的慾望,手下用勁,竟直接將付婉兮身前的羅裙撕裂,將她推倒在園中的草地上。
付婉兮驚慌失措,倉促之下,顫手拔下發間的如意銀簪,刺向撲來的大皇子。
銀簪刺入手掌,鮮血頓時迸濺而出,夙昭雙目一冷,看著突然衝出來擋在自己身前的林嬤嬤,手中鮮血淋漓,登時沉下臉來,斂衣起身怒視付婉兮。
“你要刺殺本皇子?”
後花園外的御林軍統領焦柞,帶著一眾銀甲衛兵聞聲而至,手持明亮長劍,將付婉兮主僕二人圍困其中,只等大皇子一聲令下。
付婉兮全身止不住地顫慄,只覺雙腿發軟,連站起身來的力氣都蕩然無存。
林嬤嬤額角冷汗直冒,捂著鮮血滴答的手掌,擋在付婉兮身前,叩拜道:“求大皇子恕罪,是老奴老眼昏花迷了路,這才驚擾了大皇子,老奴有罪。”
“你確實有罪。”
夙昭沉聲說道。
森冷的雙目,卻是看向林嬤嬤身後的付婉兮,“本皇子想要的女人,還沒有誰敢不從的。自本皇子從地牢中救下你那一刻開始,你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罪奴之女承了本皇子的恩情,如今卻在這兒裝什麼貞潔烈女,又當又立?
本皇子該如何處置你,才能消解這口惡氣呢?婉兒…你說說。”
付婉兮俯首,跪伏在地,帶著顫音道,“奴婢知錯,求大皇子責罰。”
“責罰?”大皇子冷笑兩聲,走到付清漪身前,抬起她蓄滿淚水的雙眸,一副很是難為情的神色,“瞧你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孤可捨不得責罰你。”
說罷,夙昭站起身,雙眸倏然帶上了一股狠戾之氣,順手奪過御林軍手中長劍,徑直刺入了林嬤嬤的胸腹。
付婉兮看著林嬤嬤腰後透出的劍尖,嘀嗒著粘稠的血滴,頓時如遭雷擊,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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