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蓁月見巫姒向自己發出觀戰的邀約,原本還在遲疑要不要答應,可見這達勒王子拜師如此心切,她倒是真對這大祭司的實力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
思量片刻後,她在達勒王子覷覦的目光下,特意抬高嗓音道,“那我就勉為其難去看看吧。”
達勒王子只覺胸腔氣血上湧,若不是巫姒祭司攔著不讓動她,他早就將這言出無狀的女子拿去餵了羊。
也不知大祭司到底看上了她哪一點?
達勒氣急敗壞,對著付蓁月冷哼一聲,便匆匆向著巫姒告了禮,拂袖而去。
巫姒側首,見付蓁月跟達勒較勁的模樣,嘴角輕輕揚起一抹暗藏的笑意。
達勒王子纏著她拜師已有數月,她見殿下好幾日不來,險些還以為他已經放棄了拜師的想法,沒想到今日來得正是時候。
隨後,付蓁月亦步亦趨地跟在巫姒身後,見她將檀木櫃中的諸多瓶瓶罐罐都拿了出來,放在一個設計精妙的多層小木箱中。
當她眼見巫姒服下一滴金黃的涎黏液體後,兩道黑瞳竟變成了蛇類一般的豎瞳,頓時驚愕不已,嚇得後退兩步。
她見巫姒眼神似乎在取笑自己,並沒有要攻擊她的意思,這才重新靠近巫姒。
她忍不住旺盛的好奇心,對著巫姒的眼瞳一陣打量:“是你剛才喝下的那東西,讓你變成這副模樣的?”
巫姒只輕輕點了點頭,便又忙著準備所需之物去了。
付蓁月追上巫姒,繞到她身前,“你這蛇瞳除了看起來有些瘮人,還有什麼作用啊?我能看看你舌頭嗎?”
“這雙蛇瞳的作用,你一會見了就知道了。”巫姒不明所以,甚是不解地盯著她,“但你要看我舌頭做什麼?”
“我想瞧瞧你的舌頭有沒有分叉......”
巫姒:......
她深吸一口氣,緊閉雙目,突然間收徒弟的慾望也沒那麼強烈了,自己當年可沒她這麼煩人。
巫姒快步走到自己的櫥櫃邊翻找起來,又聽付蓁月的腳步聲追了上來,“你驅使毒蠍時發出的那種聲音,就是在吐信子吧?”
巫姒:......
“你是不是會蛻皮,也會吃蛤蟆、老鼠啊?”
......
不堪忍受付蓁月隨口三千問的巫姒,在驅車抵達南營時,長出了一口氣。
“問大祭司安~”
“問大祭司安!”
幾隊巡防計程車兵見巫姒的馬車停下,走上前來向她致禮。
巫姒隨意地點了點頭,正要出聲讓付蓁月下車,卻見她人已經從馬車裡探出頭來好奇地四處張望。
付蓁月從馬車上輕輕一躍,便縱身落到地面。
舉目遠眺,發現這南營和她見過的西營、東營都不一樣,此營依靠著城樓處而設,而城樓後卻沒有磚牆瓦楞、街道房舍。
。界漢河楚為分劃境兩北南這將,間之山座兩於連,隘關牆城一是像倒,樓城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