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增兵調援滄州城一事,夙臨淵命群臣獻上良策。
文武百官個個心如明鏡,除去戍西晉關軍、戍東涪行軍,駐守皇城的御林軍,總兵力不過十三萬。
南有南齊虎視眈眈,西有夷國、西楚強敵環伺,無論怎麼分派都會將大鉞置於險境。
倘若提議將兵力派去別處,增派的兵力數量也是個值得細細斟酌的事情,說多了令聖上猜忌自己別有用心。
過少則對滄州城並無助力,倒還顯得自己黔驢技窮,有沒話找話的嫌疑。
既然無論如何撈不著好,眾臣乾脆裝聾作啞、三緘其口。
“左丞,你來說說。朕沒記錯的話,那詹立佑還是你全力舉薦的吧。”
程昱尚且沉浸在對詹立佑牽連自身的唾罵中,聽聞被點名,連忙跪地頓首。
“微臣惶恐,那詹立佑是微臣舉薦的不假,但此番他棄城而逃,微臣也著實沒想到。
原本只想著他征戰多年,熟讀兵書,對各種兵法陣術瞭然於心,又佔領滄州有利地形,擊敗北蠻人必是勝券在握。
而今遇見妖物,沒想到他卻被嚇破了膽、聞風而逃,是個十足的貪生怕死之輩。
微臣識人不明,實在是汗顏,微臣願受責罰。”
程昱此話進退有度,既言明瞭他不知軍報有誤的無辜立場,也同時將詹立佑臨陣脫逃一事和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他主動擔責的謙卑態度,更是讓夙臨淵難以尋到他的錯處。
夙臨淵注視程昱良久,將衣袖往下抻了抻,蓋住發紅的手腕,揉搓著手中的玉扳指大笑起來。
“左丞可是朕的股肱之臣,朕又如何能向你追責,朕只是想問問左丞針對援北一事,有何妙計?”
程昱道:“回陛下,駐守南部、西部的兵力已然縮減到不足四萬,不可再從西、南二域調兵援北。”
若論精兵強將,當屬陛下的御林軍為首,御林軍兵力尚有十五萬,陛下不如撤減一部分精銳援北。
至於增派多少,全憑陛下裁奪。”
夙臨淵心底暗罵程昱狡猾,手指在金漆楠木御案上輕敲幾下,又開口道:“你們再看看這北地的時疫又該如何解決?”
右相寧隋遠見身後無人出聲,便手持玉笏出列道:“陛下,臣聽聞兩位皇子向來注重調息養生,時常來去太醫署…”
說此話時,寧隋遠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左丞,繼續道:“依老臣看,陛下不如藉此機會,讓大皇子、二皇子出出主意,也好趁機施展一番拳腳。
這太子之位懸而未決,適齡的兩位皇子皆有儲君之才,憑藉此事正好能讓兩位皇子歷練一番,也能借機定下儲君之位。”
一身穿緋袍的大臣出列道:“大皇子為先皇后嫡子,品貌出眾、明德正身,不然也不會深得陛下聖寵,還未立儲便已入駐東宮多年,太子之位當屬大皇子無疑。
右相此言,顯然是多此一舉、畫蛇添足。”
寧隋遠輕笑一聲:“二皇子也是當今皇后嫡子。儲君之位,當論賢不論長,還是說蘇大人和御史臺各位大人有更好的良策應對北方時疫,無需兩位皇子出手便可解決?”
“你…”
“好了,別爭了。”
”。子法好的得兩舉一個是“:頭點點淵臨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