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衣大臣無可辯駁,只得慍惱退下。
夙臨淵指派身旁內侍:“餘公公,將夙昭和夙煦叫到崇英殿候著。”
“是,陛下。”
餘公公躬身退下,匆匆離去。
夙臨淵又命御林軍饒副統領出列。
“朕封你為主將頂替詹立佑的位置。三日後,你清點一萬御林軍前往滄州城。”
饒向峪遲疑一瞬,在確定自己沒聽錯是一萬兵力時,裝作若無其事地應下了這樁苦差事,內心苦不堪言。
散朝後不久。
同樣叫苦不迭、一臉惆悵之色的人,還有從崇英殿出來的大皇子。
二皇子夙煦追上夙昭,上前道:“皇兄不必愁眉苦臉的,若是實在想不出法子,大可將這籌措藥材、鑽研藥方一事交由皇弟解決,皇兄也大可放心,我不會獨攬這功勞的,父皇若賜下什麼賞賜,定與皇兄共享。”
“你若有誠意,就向父皇言明自己無能。”
夙煦搖搖頭:“不行~皇弟只是同皇兄客套一番,儲君之位我勢在必得。”
夙昭站定腳步,眼中惱意漸濃:“你這話怕是說早了吧?你不過就是得了皇后南郡鄒氏家族的支援,有本事就靠你自己的真才實學贏過我。
到那時你再來賣弄炫耀也不遲,一條只會吸附在家族根基上的軟骨水蛭,你有什麼可得意的?”
言罷,帶著一眾丫鬟宮人揮袂離去。
夙煦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輕聲譏笑道:“急了急了,我還有朝臣和母后全族的鼎力支援,你呢?你有什麼?”
夙昭帶著一眾宮人,出了玄武門,卻並未向東而行回到東宮,而是一路北行,來到了供奉先祖的太廟。
夙昭一跨進奉賢殿,司香內監便恭敬遞上三根引燃的降真香。
夙昭卻並不伸手接過,反倒走向擺放降真香的桌案邊,直接取下三大捆,走到擺滿供果、醴酒、五穀的供臺前,在鎏金燭臺上引燃,將三把降真香全部插進三足銅鼎香爐內。
“這……”司香內監遲疑道:“大皇子,這恐怕不合禮制。”
“怎麼?你一個小小的司香內監也覺得本皇子不得勢,連本皇子對先祖多添幾分上香的誠意,都需要你來干涉嗎?”
夙昭尤為不快地瞪著司香內監。
司香內監擦了擦額角冷汗,趕忙躬身退下:“是奴才多嘴,大皇子請便。”
夙昭轉過頭,又將桌上剩餘的降真香全部點燃,祭拜過歷代先帝的牌位後,將手中剩餘的幾把降真香全部插進了先皇后尤氏的香爐中。
他跪在尤氏牌位前的錦墊上,雙手虔誠合十,正要開口,又扭頭對身後宮婢沉聲道:“本皇子要為先祖誦經祈福,你們先退下吧~”
宮婢應聲退出殿外,夙昭這才轉過頭開口道:“母后,求您在天之靈為昭兒指點迷津,父皇已經向昭兒和那軟骨頭水蛭明示了,只要此番誰能解決北方時疫一事,便將太子之位傳給誰,求您保佑昭兒得遇貴人相……咳咳…相助。”
奉賢殿內煙霧繚繞,好似民間燻臘肉一般霧氣翻騰,夙昭被燻得眼都睜不開,實在招架不住,才將自己的訴求在祖宗面前長話短說,趕忙鑽出了殿外。
回到東宮後,夙昭依舊悶悶不樂,御膳房傳來的一桌午膳,連筷子都不曾動過,兀自坐在桌邊,輕敲碗沿出神。
”。憂分子皇大為能說,見求事有兮婉付奴罪,子皇大“:禮拜膝屈前至行款款茵青婢,際之展不眉愁他值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