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主僕二人,如入無人之境。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像摩西分海。
沒人敢攔。
也沒人敢出聲。
直到趙康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園林門口,那股壓在眾人心頭的恐怖氣息,才稍稍散去。
“呼......呼......”
園林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粗重喘 息聲。
有人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有人用袖子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溼透。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
一個公子哥兒聲音發顫,打破了這片凝固的空氣。
“那......那首詩,‘他年我若為青帝’......這是......這是要造反啊!”
此言一齣,所有人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們這才從那首詩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其中蘊含的恐怖意味。
魏書傑像是被這句話驚醒,空洞的眼神里終於有了一絲神采,隨即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快......快!”
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面牆,聲音嘶啞地尖叫。
“把那面牆給我砸了!快!把那首詩給我刮掉!一個字都不能留!”
秋菊詩會發生的一切,像一陣十二級的颶風,在一夜之間,席捲了整個京都城。
第一波傳出的訊息,是魏書傑的慘狀。
“聽說了嗎?魏大學士家的公子,在自家詩會上,被人氣得口吐白沫,當場瘋了!”
“誰幹的?這麼大的膽子?”
“還能有誰?齊國公府那個活閻王,趙康!”
緊接著,第二波訊息,如同驚雷,炸響在京都上空。
“那趙康在魏府,當眾作了一首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