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說......他那首詩,真的是自己作的嗎?”
小環小聲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
齊國公府,書房。
趙順臣來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響。
“父親,您說,以前京都這些人,是怎麼說我的?”
趙康坐在他對面,悠閒地品著茶。
趙順臣一愣,沒好氣地吼道:“還能怎麼說?京都三害,鬥雞走狗,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對。”
趙康點了點頭。
“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
“現在呢?”
“現在他們再提我,會說什麼?”
“他們會說我狂,說我傲,說我大逆不道。他們會怕我,會恨我,但他們誰還敢當我是個廢物?”
趙康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紈絝的冷靜。
“父親,我要的就是這個。”
“我要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齊國公府的種,不是誰都能上來踩一腳的軟柿子。”
“以前他們敢欺負咱們,是覺得咱們不過是空有兵權的莽夫。現在,我要讓他們明白......”
趙康頓了頓,一字一句地開口。
“莽夫,急了眼,也是會咬死人的。”
趙順臣愣住了。
他看著自己這個兒子,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上,卻透著一股深沉。
是啊。
以前,那些文官言官,背地裡誰不罵他趙順臣是個有勇無謀的粗人?
誰不笑話他齊國公府後繼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