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可經過辯論會和詩會這兩件事,誰還敢?
現在,他們是怕了。
怕了,才會叫,才會跳著腳地罵。
趙順臣胸中那股鬱結已久的火氣,忽然間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豪情壯志。
“好小子!”他一巴掌拍在趙康的肩膀上,力氣大得讓趙康身子一晃。
“說得好!不愧是我老趙家的種!”
“怕個鳥!大不了,就跟他們幹!”趙順臣的匪氣又上來了。
趙康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
“父親,用不著我們幹。有人,會比我們更急。”
“誰?”
趙康並未回答,自顧自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
金鑾殿。
卯時剛至,百官魚貫而入。
往日里還會三三兩兩寒暄幾句的朝臣,今日卻個個面色凝重,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撥。
一撥,是以翰林院魏學士為首的文官集團,他們身著錦繡官服,面沉如水,眼中帶著同仇敵愾的怒火。
另一撥,是以齊國公趙順臣為首的武將勳貴,他們身形魁梧,盔甲未著,但一身煞氣卻絲毫不減,臉上掛著桀驁不馴的冷笑。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
龍椅上的大周皇帝,年近五旬,面容清瘦,一雙眼睛藏在冕旒之後,看不出喜怒。
龍椅之上,皇帝端坐了三十年。
他看慣了朝堂上文武相爭,卻從未見過今日這般光景。
文臣一黨,武將一派,涇渭分明,中間隔著的,是能殺人的空氣。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內侍的尖嗓還沒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