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警告地瞪了眼女兒。
【不教我就算了!還欺負小孩兒!不要臉!呸!臭爹!噗噗噗呸——】
嬴秧到底不敢給秦王爹來個“天水散花”,只能在心裡罵街。
寡人什麼時候沒教了?!
嬴政微微一怔,有些惱火。
她是他最上心、教過最多的孩子!
是因為分離了幾個月的原因嗎?父女之間因此生疏了?
想到自己與母親也是因此漸行漸遠,嬴政有些低落。
“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寡人赦你無罪。”嬴政揮了揮手。
近侍們不捨又心驚地退下。
“阿父,你真生氣啦?”
嬴秧趴著扭過頭,與垂首的親爹對視。
修長的手指曲起,刮過女兒的小鼻樑,嬴政淡淡道:“什麼話?寡人還能和你一個孩子真的生氣?”
【哈!真鬧脾氣了!】
嬴政:= =
“其實我剛剛想說的是……”嬴秧斟酌言辭,“我有些委屈。”
嬴政:“?”
委屈?
“您說,我只是個孩子,您不會和我真的生氣……”嬴秧慢慢地說出心裡的想法,“那您怎麼放心什麼都不叮囑我,就讓我與公卿重臣開朝會呢?”
“你做得很好啊。”嬴政仍舊不解,“新官職、二衙署的設定並不卑下……都尉秩俸比二千石是常例,你身上還有弘農館祭酒一職,兩份俸祿加起來與上卿俸祿相當。”
嬴秧有些洩氣地聳下肩膀。
“您為什麼覺得會是錢俸的問題?”
【我沒錢從來都是直接伸手要的!】
“……為什麼……算了,”嬴秧抬起頭,認真地看向親爹,“朝會開完,您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嬴政:“嗯?”
“……你早日編寫出新農書?令弘農館、多粟司事務步上正軌?”
嬴秧鼓起兩頰,“不對!您應該站在長者父親的角度,教我覆盤啊!事先沒有預習和訓練,您就把我丟向‘戰場’,已經很過分了!”
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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