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說己將人迷暈,那二人如今在何處?”
“城西巷口。”元德面不改色,“在下只有一人,身邊還帶著個孩子,既要護著小姐,又要制服風家全城通緝的那兩人,實在分身乏術。本想等風家主知道了再做處置,卻不想家主正忙,現下,恐怕那兩人己經醒來遁走了……”
這番說辭天衣無縫。
風淵沉默了。
這反倒還是他來遲的錯了?
他想到方才,母親說,風靈汐是在半夜,被宴會上那對男女擄走的。
而她只是不忍孩子繼續留在風家受折磨,所以並未知會於他,至於鑰匙的事情,她並不知情……
雖然他懊惱,但眼下,母親所言,竟然和這人的說辭全然對上了。
他心底微沉,仔細看了眼元德,又看看元德身邊的姜謠。
這丫頭他有印象,是在那白衣女子之後替汐兒治病之人。
而且,她和她那個女師父,似乎跟讓他恨得牙癢癢的那兩個賊人有些仇怨。
想到這,風淵計上心頭,看了眼一旁跟著進來的管家。
管家立刻會意,連忙走了出去。
等人離開,風淵才道:“原來如此。”
他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感激,“多謝先生仗義出手,風某感激不盡,先生想要什麼謝禮,但說無妨。”
“謝禮就不必了。”元德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風靈汐身上,帶著幾分探究,“風家主,在下有一事不明,還望告知。”
“先生請講。”
“那二人似乎想逼迫小姐開口說話,嘴裡唸叨著什麼言靈族之類的話……在下雖才疏學淺,卻也在一些古籍殘卷中見過此類記載。”
在這話說出口的瞬間,風淵便一個眼神,讓身邊的其他下人盡數退了下去。
而元德也刻意將聲音壓低了幾分,眼底流出貪婪,“據說,此等血脈,生而能言出法隨,不知風小姐是否……”
話說到這,風淵臉上閃過一絲殺意。
元德將他神色收於眼底,隨即露出一副商人嘴臉:
“家主不妨聽我說完。在下雖非大能,但,恰好對言靈血脈略知一二。”
他頓了頓,像是在吊風淵的胃口。
“哦?”風淵遲疑片刻,坐下拿過桌上的茶,淺淺喝了一口,“繼續。”
元德輕笑:
“據我所知,風小姐這可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禁言咒。風家主就算是請再多大夫來,也是於事無補。”
風淵聽到這話,眼底的殺意緩緩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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