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一怔，仍即刻回答：
“京城三大營，共三十萬。”
“但皆只懂結陣衝殺的普通士兵，在真正強者面前不堪一擊。”
她看來，凡人士兵數量毫無意義，宗師可萬軍中取上將首級。
楊重卻搖頭。
“不，你錯了。”
“你乃至這世界所有武者，皆犯下致命認知錯誤——”
“你們太迷信個體偉力，卻忽略群體才是構成世界的基礎單位。”
“一個宗師能殺一千、一萬士兵，但能殺三十萬麼？需多久？耗多少體力？攻擊效率多少？續航能力多少？”
“這些，你們算過麼？”
李清婉再度愣住，她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戰爭。
在她和所有武者認知中，戰爭即是高手對決，士兵不過湊數的炮灰。
“數量本身，往往就是一種質量。”
楊重聲音悠然。
“一個士兵的力量微不足道，但當三十萬士兵被高效統一的指揮系統連線，便能爆發足以撼動甚至殺死宗師的力量。”
“他們不再是三十萬個個體，而是一臺擁有三十萬節點的戰爭機器！”
“這即是我接下來要教你的東西，也是我們攻破京城最堅固堡壘的鑰匙。”
“我要你七日內徹底掌控天子別院及王景天等所有投誠私軍，再以我教之法將其改造為全新軍隊——”
“一支懂得用‘系統化思維’作戰的軍隊。”
他將一枚流轉金色資料流的玉簡遞給李清婉。
她下意識接過，神念探入。
轟——！
腦海似有億萬星辰炸開，無數關於戰爭、陣法、能量運用、集體協作的知識洪流湧入識海！
那不是武功秘籍，是一套完整的高等文明戰爭理論！
“分散式火力覆蓋”、“模組化快速反應編隊”、“能量矩陣聯動打擊”......每個詞都陌生，每個詞背後皆代表令她戰慄的恐怖殺戮效率！
她終於明白為何楊重稱此世武者為原始人。
他們的戰鬥方式仍停留在個人英雄主義的冷兵器時代，而楊重所授是資訊化的、系統化的降維打擊！
若真能打造這樣一支軍隊，莫說三十萬禁軍，即便三百萬，也不過待收割的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