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念徽雖然愛梁安,可她也愛大皇子這個身份。
早就聽說所有人都在懷疑大皇子的身份。
雖說胸口的傷疤已經被皇上澄清,可餘念徽還是心存懷疑。
梁安捏著素箋的邊角,指尖微微用力。
他想起今早去取玉牌時。
梁安看起來大大咧咧,一臉天真無邪,又怎麼會有這心思盤算夜襲大事。
且他跟都已經去夜襲了又怎麼能給自己寫匿名信。
餘念徽心中的懷疑更加多了幾分。
餘念徽望著梁安翻身上馬的背影,心頭的疑雲像化不開的濃霧。
方才那封仿造的信,還有他對大皇子習性的熟稔,都讓她忍不住猜想。
眼前這個青衫磊落的男人。
難道真的和那位性情乖張的大皇子有什麼關聯?
甚至......
她咬了咬唇,策馬跟上,軟鞭在掌心繞了兩圈。
“相公,大皇子,你不會是假的大皇子吧?”
梁安正低頭拂去馬鞍上的芝麻酥碎渣,聞言回頭笑了笑,眉眼在晨光裡彎成溫和的弧。
“娘子何出此言。”
他晃了晃懷裡的“塵”字玉牌。
“你不會懷疑我不是吧。”
“可你方才說,你寫字愛在‘塵’字右下角多添一點。”
餘念徽追問,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
“尋常人怎會留意這種細節?”
“哦?”
梁安挑眉,忽然勒住韁繩,黑馬打了個響鼻。
“那你爹的舊部裡,有個左撇子的弓箭手,你又怎麼說?”
餘念徽一愣——那是父親最信任的部下,此事除了少數親信,絕少有人知曉。
“昨日他揮朴刀時,左手腕上有層薄繭,是常年拉弓磨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