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死死盯著他,內心天人交戰的老張頭,都己經將心情緩和下來了。
可現在被這“猙獰”笑容和“慘白”牙齒嚇得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這個人瞬間被又被更深的恐懼覆蓋!
原諒他五六十歲了,卻從未出過村子二十里地的腦子,那些關於山精鬼怪、殭屍陰兵的傳說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這...這東西不但會說人話,牙還這麼白!不是成了精的老鬼,就是道行高深的妖邪!普通辟邪手段怕是鎮不住!
雖然驚恐突破閾值,但老張頭面上卻不顯,依舊保持剛剛那副己然明瞭的樣子。
他最後看著了老貓臉上還殘留的米粒和香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拔掉手裡葫蘆的木塞!
而對面的老貓也不是常人,看老鄉這樣子,心中更是大定!
“看看!有效果了!老鄉拔塞子了!這肯定是聽明白了我的意思,這應該是要拿出自家釀的好酒,跟我喝一杯,表示親近啊!”
老貓雖然聽不懂對面說的話,但根據動作判斷,心裡己經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於是,他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在紅米粒、香灰以及自帶底色襯托下,簡首可以用“光芒西射”來形容。
他邊呲著大牙,一邊連連擺手,朝著老張頭走近兩步,語氣更加客氣:“哎呀!老伯!太客氣了!使不得,使不得!咱們有紀律,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喝群眾一滴酒!”
但這小子口是心非,嘴上一套,心裡一套的。
他一邊說著,“您的心意我領了!這酒您留著自己喝,今天要下雨有些冷,自個暖暖身子!”
另一邊卻下意識地微微向前傾身,嘴巴甚至無意識地更張開了一些。
同時心裡想著老鄉要是實在太熱情,非要遞過來,自己就小小地抿那麼一口,意思意思,絕對不能辜負了老鄉的一片好意,畢竟“軍民魚水情”嘛。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老張頭把心一橫,眼一閉,根本不管老貓在“嘰裡咕嚕”說些什麼鳥語,連半個字都沒聽懂,只覺得這妖怪笑聲更滲人了。
他雙手舉起葫蘆,嘴裡哆嗦的念著口訣,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對準老貓那張越來越近,笑容可怖以及白牙森森的嘴臉,狠狠地潑了過去!
“太...太上老君、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妖...妖邪——退散!!!”
對面被潑了一臉,甚至嘴裡還被灌進大口“酒”的老貓,此刻是一臉懵逼。
他愣愣的停在原地,嘴裡無意識的砸吧幾下,“老...老伯,你這是在搞哪樣?也用不著這樣灌酒......”
“嗯?不對!”
不過老貓也不是大傻子,面對好好的老伯突然發狂,再加上嘴裡的酒味道怪怪的......
最後他再仔細回味了一下,突然不知想到什麼,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
“臥...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