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寫的是他們如何草菅人命,欺壓百姓。
哪家的女兒被譽王府的惡奴搶走,哪家的田地被李斯年巧取豪奪,一個個血淋淋的案例,寫的清清楚楚,有名有姓,有時間有地點。
甚至,報社還找到了幾個當年的苦主,讓他們親自出來哭訴。
整個京城的輿論,徹底爆了。
原來,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背地裡,是這麼一群畜生!
到了第三天,報紙放出了最猛的料。
譽王,勾結蠻族,引狼入室,致使北方三州生靈塗炭,血流成河的罪行,被詳詳細細的寫了出來。
還附上了他當初和蠻族使者來往的“密信”影印版。
這一下,已經不是憤怒了。
是仇恨!
滔天的仇恨!
整個京城的百姓,但凡家裡有北方親戚的,無不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
三天的時間。
秦陽用一份報紙,就成功的讓這兩個曾經的權貴,在宣判之前,就已經在民心向背上,被判了死刑。
公審當天。
午門外,人山人海,黑壓壓的一片,根本望不到頭。
整個京城的百姓,幾乎都來了。
他們手裡,沒拿別的,拿的全是爛菜葉,臭雞蛋,還有從地上撿的石子。
當押送李斯年和譽王的囚車,緩緩出現的時候。
人群,瞬間就炸了。
“賣國賊!”
“殺了他!”
“畜生!”
無數的叫罵聲,匯成了一股巨大的聲浪。
緊接著,爛菜葉、臭雞蛋,如同雨點一般,朝著囚車砸了過去。
那兩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此刻披頭散髮,滿身汙穢,縮在囚車裡,連頭都不敢抬,狼狽的就像兩條狗。
秦陽和上官鳳,就站在午門的城樓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