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焰師》第二部 浴火豪門 第五章(1)(2)

作者:梁 木·24天前

劉如霜道:“事急?什麼事啊?這麼急,也不考慮危險?”

魏柳煙嘆道:“唉,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這個蒙面人,居然是岫南派來的。”

劉如霜睜大眼睛看著魏柳煙:“岫南派來的?岫南哥有訊息了?姐姐,快說,怎麼回事?”

魏柳煙笑道:“怎麼,一聽見岫南,就魂不守舍了?外面冷,我們先回屋去,姐姐慢慢講給你聽。”

進了閨屋,魏柳煙先將那張詩箋交給她,道:“你先看看這個。”

劉如霜道:“這是什麼呀?”也不等她回答,就開啟唸了起來:“一死一生師生間,陰陽兩隔患江山。國禍當頭難撒手,奈河橋邊恨倚闌。三湘天崩霪雨虐,四水斷桅惡浪翻。正道滄桑誰為繼,孤囚血淚獨泣然。哭侍郎,辛亥春二月初九夜李岫南題於刑司大獄壁上,復記於城南監獄死牢......真的是岫南的詩、岫南的手跡。姐姐,哪兒來的?”

魏柳煙道:“那個蒙面人給的。蒙面人說,岫南要他告訴我,岫南被關在城南監獄的死牢裡。從詩的內容和題款時間看,這首詩是悼念侍郎爺爺的,寫於爺爺去世的第二天夜裡,嚴格來說就在當天,因為爺爺是在初九日凌晨去世的。也就是說,從爺爺去世到岫南知道,不到十個時辰。岫南特意留下寫詩和抄詩的地點,這就是告訴我們,他是從刑司衙門監獄轉到城南監獄死牢裡的。一定有人給他傳了訊息,這個人是誰呢?”

劉如霜道:“黑衣人嗎?這個黑衣人又是誰呢?會不會是湘水臺舊部......”

魏柳煙連忙制止道:“瞎說!湘水臺都遣散了,哪裡來的舊部!這話可不能亂說,弄不好,就又會出大亂子!”

劉如霜吐了吐舌頭,道:“哦。可是,岫南要這個黑衣人告訴姐姐,他關在城南監獄的死牢裡幹什麼?”

魏柳煙道:“我也一直在想,岫南是什麼意思。昨日劉叔叔從南唐回來,我爹就一直陪在那邊,連個訊息也不傳回來。如霜妹妹,你爹昨日回來沒有?”

劉如霜道:“我爹昨日回來兩次。一次是下午,回來了到家裡報個平安做個交代。可是天黑時又出去了,說是楚王設宴款待南唐冊禮使。不過晚上回了,還住在家裡呢。”

魏柳煙疑惑道:“我爹爹怎麼沒回呢?”

劉如霜道:“聽我爹說,魏叔叔本來是這次冊禮使接待的擔綱大臣,住呀吃的,晚宴禮儀統統要管,忙得自然不亦樂乎。哎,姐姐,你爹我爹都又升官了,這些男人,整日官呀官的,似乎除了當官,就沒別的事幹了。無聊!”

魏柳煙道:“剛才聽管家說了。劉叔叔成了輔政大臣,不簡單啊。哎,我爹升的是什麼官?”

劉如霜道:“聽我爹說,魏叔叔升任的是客省主事。”

魏柳煙一聽,若有所悟地說道:“客省主事,職司邦交外務的主官,一下子成了五品要員了!怪不得,家也不回了,這個官迷!嘿嘿,還真有意思。我爹當了快二十年的官,多年七品府屬,三年前到瀏陽當縣令還是七品,從文昭王到廢王,挪來挪去就是升不上去。可這馬希萼倒是慷慨,一個多月連升兩次。”

劉如霜見魏柳煙一個勁地嘮嗑她爹當官的事,有些不可理喻:“哎呀,姐姐,你爹當他的官,你在這裡囉裡吧嗦幹什麼!還是想想正事吧。”

魏柳煙道:“嗯。那你說說,還有什麼訊息?”

劉如霜道:“昨日下午,我爹回來說,南唐要把岫南押回金陵,治他大鬧洪袁的罪。可是晚上回來又說,岫南被秘密關押了,找不到人,還懷疑徐威會暗中下毒手。爹爹說,楚國朝廷要置岫南於死地,南唐朝廷也不肯放過他,這次,他和他一家,真是在劫難逃了。”頓了頓又道,“爹爹還說,南唐國要以尚書規格為祖父大人舉行國葬,而且是先下葬,然後為馬希萼舉行冊禮大典。”

魏柳煙沉思道:“這可是兩條重要資訊。對了,南唐要問罪岫南?這是怎麼回事?我看,這很可能是南唐在想辦法解救岫南和李氏家人,用了這招瞞天過海之計。嗯,很可能。岫南也可能知道了南唐在救他,可是南唐特使一行找不到他關在哪裡。因此,岫南就派人告訴我,他關押的地點。”

劉如霜一聽,也頓時開了竅:“姐姐一番分析,我也覺得正是這樣。我們趕緊把岫南的下落告訴父輩們吧。”

魏柳煙道:“你別急,我再想想。南唐要為侍郎爺爺治喪,倒真新鮮!哪有外國朝廷為他國大臣治喪的?”

劉如霜道:“是啊。爹爹為這事都愁壞了。”

魏柳煙道:“也不一定是壞事。我看,喜憂參半。喜的是,南唐國如此重視侍郎爺爺的喪葬,派員前來治喪,而且按照尚書規格予以國葬,這等於肯定了爺爺的一生;但是,爺爺大喪過了好些天了,怎麼能夠重新挖出來再埋一次呢?這真不好辦。我們都想想,等爹爹他們回來了,再趕緊商議吧。”

劉如霜點點頭道:“嗯,我聽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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