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開後,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追問聲裡,韓松終於從上頭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他慌張的從地上爬起來,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乾的事,看著滿屋子的人,又看著被人拉著臉色鐵青、眼底覆滿陰翳的白珩,略微慌神。
可還是立馬開始狡辯,語氣又委屈又理首氣壯:
“我沒幹什麼!我就是正常過來觀測人魚!我什麼都沒對她做!白珩你憑什麼對我動手?你太小題大做了!”
他篤定自己沒來得及碰到人魚,根本沒有實質性傷害,白珩能把他怎麼樣?
白珩被氣笑了:“你沒幹什麼?”
他抬手指了指培養罐裡渾身癱軟的江讓讓,還有那明顯己經被放空海水的罐體。
“你手裡的藥劑空管是什麼?人魚為什麼滿臉驚恐的癱在罐底動不了?沒幹什麼?應該問你還、想、幹什麼!”
他是真的生氣了,他也是真的有病。因為他的心理本就是極度自我和偏執。
他自己可以做,可以肆無忌憚地觸碰江讓讓、佔她便宜、覬覦她,但是別人不行。
在他眼裡,江讓讓就是他的魚了,任何人靠近他的魚都不可原諒。
而他也因為有病,雙標得理所當然:我碰她是疼她、護她、愛她,別人碰她,就是褻瀆、居心叵測!
周圍的研究員們一看人魚的樣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兒,把譴責的目光看向了韓松。
“韓松,你怎麼能這樣?你看人魚的眼神,以後還能信任咱們配合研究了嗎?”
“韓研究員,你真的有點衝動了。”
“對呀大家不是誰也沒開始研究呢嗎?你著什麼急?”
“等人魚適應了這個環境,跟咱們熟悉起來,那樣本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
韓松垂下臉,滿臉不甘卻也不敢再說什麼,他今天的確衝動了。
韓松蔫吧了,安靜了,大家又都勸白珩別生氣。
“白博彆氣了,小韓也是著急了。”
“剛好這藥也用了,要不就取點樣本檢測一番?”
“是啊是啊,正好。”
“先取點頭髮,指甲吧,再抽管血?”
“嗯,本來人魚就受到了驚嚇,先別取皮膚組織了。”
…………
對普通所有科研人員來說,人魚只是一個極具研究價值的實驗樣本,取樣檢測、資料分析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人魚無比珍貴,美的超凡脫俗,可是誰會真覬覦人魚的那方面肉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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