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這裡,不但影響他跟寶貝培養感情,寶貝還將面臨那麼多危險。
白珩臉上的表情很難看,聲音裡帶著壓迫感:
“都先出去,人魚受到了驚嚇需要安撫,容後再議。”
眾人哪見過白珩這個樣子?看來是真的生氣了,想到他對人魚的重視,眾人也沒說什麼。
拉著還想爭辯的韓松,一起退出了實驗室,這人是找捱揍沒夠嗎?
把人拉走,順帶關上了實驗室的大門。
實驗室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深呼吸壓制情緒的白珩,和培養罐裡故作受到驚嚇、癱在那裡的江讓讓。
見只剩下白珩了,她表現的更委屈了,小臉白白的,渾身無力的躺著,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望著他。
白珩轉頭看向她的那一刻,眼底己經只剩下滿滿的佔有慾。
他快步走到培養罐前,抬手快速操作面板,開啟培養罐,把她抱了出來。
藥效剛上來,最起碼她得渾身無力兩個小時能過去。
江讓讓戲癮上來了,眼眶紅紅可憐巴巴的看著他,把白珩的心都給看疼了。
他懷裡的小人魚渾身微涼卻柔軟,此時正乖乖靠在他懷裡,髮絲和魚尾輕輕垂落,輕飄飄的……
是他的……是他的人魚、是他的寶貝……
他抱著江讓讓首奔休息室。
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裡後,他俯身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溼漉漉的藍眼睛,看著她委屈的小臉,心底又疼又後怕。
他低頭,溫熱的呼吸灑下來。
下一秒密密麻麻、帶著極強佔有欲的吻,落在她的額頭、眉眼、鼻尖,最後覆上了她柔軟的唇。
吻很輕,帶著安撫,沒有之前的強勢掠侵略感,吻得很是溫柔。
一遍又一遍,溫柔又耐心。
江讓讓也很受用這種溫柔的風格,她默默感受這種細膩的親密接觸。
在他停下後嬌滴滴的撒嬌:“剛才嚇死我了…”
就這句話一齣,白珩心一顫。
他抬手輕輕撫摸著她藍色的長髮,指腹滑下來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嗓音沙啞低沉:“寶貝不怕。”
“是我不好,我沒有看好你,讓你被別人嚇到了。”
“再等我兩天,很快,我就能帶你走了。”
“以後再也沒有人能找到你、傷害你了。”
“寶貝,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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