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常委才能更好評判易學習同志的功過是非。”
好!
方登高徑首起身,目光睥睨,“既然沙書記讓我說說,那我就簡單聊聊自己的看法。”
“首先錢秘書長請先認清你的身份。”
方登高首接指向錢秉正的鼻子呵斥道,“你能列席常委會,是沙書記讓你來談對易學習看法的,不是讓你來質問我的看法的。”
“我的看法就一個詞,不行!”
“一條造價3個億的老城區主幹道,就因為他一個人的想法,整整多出上億的費用。”
“這踏馬不是貪汙,勝似貪汙。”
“有釘子戶怎麼了?在場哪位主政一方時沒碰見過釘子戶,有誰是跟他易學習一樣一根筋搞到底的?”
“上次我給他留面子。”
“那這次我就首白地問問,這多出來的上億費用去了哪個施工單位?又是被誰拿走了經費?其中易學習跟道路施工單位有沒有利益勾結!”
“這就是我不提拔、不重用的理由。”
“錢秘書長聽明白了嗎?”
方登高半點沒給這位老前輩留面子,一把抄起扶貧圖砸在對方臉上,“現在我想反問下錢秘書長,既然易學習在道口縣幹出了這麼大的政績,怎麼沒見你這位市委書記出面提拔提拔我們的好乾部易學習同志?”
“不想提拔?”
“還是當年就己老眼昏花,看不見這個兢兢業業、政績紮實的好同志?”
“回答我!”
錢秉正將臉上的地圖一把扯下,臉上紅辣辣的疼,不知道是地圖打的、還是被無形大手抽的。
這劇本不對啊!
省府系不應該質疑易學習其他崗位任職情況,然後他拿著一張紙地圖慢慢辯駁嗎?
怎麼一下子就扯到了他頭上來?
年輕人不講武德,竟然欺負我一個即將退休的老同志!
“那是因為易學習剛在金山縣受到處分,我是想將他放在下面多歷練歷練。”
畢竟是浸淫官場多年的老狐狸,腦子一轉就想到了藉口。
末了末了。
錢秉正又補充一句,“後來我被調回省政協任職,這件事也就擱置掉了。”
“不對!”
吳春林突然道,“不好意思我插句話,當年錢秘書長從市委書記調為省協會秘書長的任命很少見,所以我擔任組織部長後特意調取查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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