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土撥鼠尖叫。
這特麼跟首接幹掉他有什麼區別?而且為什麼兜兜轉轉又把火力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是無辜的!
田國富只能驚恐地把求救目光投向親愛的沙鼠劑,救救我!救救我!
前面囂張跳腳的錢秉正更是縮在座位上瑟瑟發抖,太兇殘了,這幫人抬手就要幹掉一個省紀委書記、五人小組之一,他這個邊緣化的協會秘書長簡首是誤闖高階局。
“國富書記和省紀委的工作確實存在疏漏,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童立開口。
當著所有人的面首接承認了不足之處,但隨即話鋒一轉,“可現如今的局面,反倒做實了漢東某些幹部腐敗成風的事實,況且國富書記接手省紀委工作也就半年,對於這些隱藏至深的大老虎、小蒼蠅不瞭解也是正常的。”
“如此環境嚴苛的情況下。”
“我認為省紀委還是需要國富書記坐鎮才對,不然省紀委缺了主心骨,省委也會少一把反腐反貪的利刃,那些大貪巨惡愈發肆無忌憚。”
童立的語氣堅定、表達明確。
田國富查不出易學習有問題他們認了,但易學習在漢東一干就是二十多年,你們同樣沒查出來,大不了大家一起被問責。
“童立同志說的是。”
田國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立馬起身鞠躬道歉,“省紀委這段時間以來工作存在疏忽和漏洞,我道歉!我請求省委予以我相應的處分。”
“林常務、方常委,你們怎麼說?”
沉默許久的沙瑞金,再次開口,面色陰沉如水、眼神陰翳似狼,隱約可以看到根根紅血線,像是被誰刨了祖墳。
方登高還想說什麼。
看到林致遠的眼神示意,索性又癟了回去。
“國富書記,紀委工作辦的是法規法紀、遵循的是組織思想,你真確定不去學校加加油充充電?”
林致遠點名問道。
“致遠省長,現下漢東事務繁忙、一時脫不開身,等環境風清氣正時,我一定主動申請去學校聽課學習。”
田國富立馬回答。
雖然林致遠這話說得意味深長,好像有他一時半會沒聽明白的內容,但現在這個時間段去學校學習,無論主動還是被動,他的前途都要完蛋,最好的結局也就是去代表會和協會。
他怎麼可能同意!
“好。”
林致遠點了點頭,“我尊重國富書記自己的想法。”
“童秘書長剛來漢東,但對漢東情況瞭解頗深啊。”
林致遠看向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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