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要躲我們。”
吳邪的聲音壓在喉嚨裡,像是在極力剋制著什麼,但每個字都在訴說委屈。
“因為老子,我想起來了——副本里的事情全想起來了,如果是你,你會不跑嗎?”
黎凡靠在床頭,手腕上的紅藤繩還沒解,但語氣己經沒了剛才那種小心翼翼的哄,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誠。
拜託,一下子多了西個男人,換誰誰不跑。
“你就不能選一個。”吳邪聽到他說的話,嘴唇委屈到哆嗦。
“我選了啊!你在幹嘛?”
黎凡的聲音猛地拔高,拿手指戳在他胸口上,使勁戳,彷彿能戳醒他一樣。
吳邪被他戳得整個人一僵。
額,對,他選了小哥,然後自己現在把他綁在床上點斂息香。
“那你為什麼不能選我,哪怕是騙我呢——你騙到底啊!”
吳邪的委屈的大吼,彷彿不是那個被選擇的,他吃了多大的苦一樣。
黎凡也惱了,把手腕上的紅藤繩往他面前一遞,聲音拔高了不止一度:
“好!我選你——老公!十天之後下一個過來逮我要名分的,我再繼續喊是吧?到時候他們知道了要殺我,你能保護我啊?”
吳邪張了張嘴。
黑瞎子他打不過,謝雨臣也不好對付,小哥更不用說。
“你就不能只選我”
黎凡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我只選小哥的時候,你還敢這樣呢——你感覺其他人就比你好對付了?”
黎凡靠在床頭,拿眼角瞥他。
吳邪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們沒有一個好對付。”
黎凡嗤笑一聲,拿眼角瞥他,嘴角掛著個毫不掩飾的嘲諷弧度:
“你也知道啊。還問我為什麼跑嗎?”
吳邪表情一僵,被這句話噎得耳根都紅了,但眼裡的不甘心不但沒消下去,反而燒得更旺了。
腦子一轉就是一個歪主意。
“好,既然這樣——那我綁你,讓你選我,你當是我逼迫你,小哥找你算賬,你賴我身上就是了,阿黎不要拒絕我。”
黎凡簡首服了這傢伙的厚臉皮,合著剛才講了半天道理全白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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