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作被當場抓包,黎凡動作一僵,只能默默將腿收回原處,心底只剩無力。
而且什麼叫汪黃鈺是他的分身,難怪總是想綁我,合著是你本性啊。
“我沒想跑,不過你說的分身,那他想綁我,你現在也,天真,你這樣我真的有些害怕”
吳邪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寒涼,毫無暖意。
驟然鬆開手,首身站起,邁步走向窗邊,推開一條窄縫。
“你可不會怕我們這些活著的人,怕是隻有醜陋的鬼還能讓你怕一點,阿黎,你這張嘴,從來不說實話”
雨後微涼的清風湧入,吹散了些許濃郁甜膩的斂息香,卻吹不散屋內凝滯的壓迫感。
天光順著縫隙落進來,將他的身影襯得輪廓冷硬,整個人一半浸在光裡,一半沉在陰影中。
背對著黎凡的聲音,溫度徹底冷卻,褪去了所有溫順偽裝。
“既然你要溝通?行,我給你這個機會。”
吳邪緩緩回頭,逆著光影,神色模糊不清。
“你之前說,你和小哥成婚,只能選他,讓我放手,是認真的,還是敷衍我?阿黎,想好了,再回答。”
吳邪指尖輕輕敲擊窗臺,節奏緩慢,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上。
黎凡靠在冰冷牆面上,靜靜望著逆光的人影。
我說的溝通不是翻舊賬啊。
完了,說什麼怕是都不會相信,副本里藉口說的太多。
到了此刻,所有退路全都被吳邪親手封死。
額,果然騙的多了,他也免疫力。
沉默在屋內蔓延良久。
黎凡褪去了所有刻意的溫和與周旋,只剩被逼至絕境的疲憊與坦誠。
“是認真的,我沒辦法同時留住所有人,如果必須二選一,我只能選他。不是敷衍你,是真心話”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空氣徹底死寂。
一道極沉壓抑的悶哼,從吳邪喉嚨深處溢位。
像是隱忍多年的傷口被徹底撕裂,積壓數年的疼痛與瘋狂,終於衝破了他層層偽裝的平靜。
許久,他才再度開口,聲音徹底裂開,沙啞破碎。
“那你為什麼要來我的世界?為什麼從棺材裡爬回來?為什麼陪我下墓?為什麼一次次替我擋下所有兇險?阿黎,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招惹,你賤不賤啊”
黎凡……不是,咋還罵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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