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黑瞎子又去看了一眼雜物間，那些小腿高的紙人還在裡面勤勤懇懇地擦窗臺，節奏平穩，動作絲滑，沒有一個罷工的。
能維持靈力輸出，說明黎凡不是受傷也不是中毒。
還真是睡著了。
“這傢伙睡覺怎麼跟宕機一樣，嚇死人了”
胖子嘟囔著把黎凡扛回院子。
他們把黎凡放在收拾好的房間裡。紙人們已經鋪好了床，甚至還細心地疊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被角。
十幾個小東西排成一排站在牆根，齊刷刷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主人，似乎在等待下一個指令。
胖子瞄了一眼紙人，嚥了咽口水。
吳邪站在床邊看了幾分鐘，確認黎凡呼吸平穩。面色正常，才拉著其他人退出房間，虛掩上門。
“輪流守一下吧，”
“萬一後半夜醒了找不到人，又得出么蛾子。”
胖子嘆氣，：“突然發現，那紙人也不是普通人能用的，這半夜起來，看著牆角一排慘白白的紙人，嚇也能嚇死。
與此同時，黎凡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四個大男人圍觀。
站在一片漆黑的意識空間裡，面前懸浮著一個淡藍色的半透明光屏，光屏上滾動著一行行他看不懂的程式碼。
程式碼中間，一個機械感十足的聲音正在他腦子裡迴圈播放。
“繫結成功——繫結成功——繫結成功——”
“別唸了！”黎凡捂住耳朵，但那聲音是直接響在意識裡的，捂耳朵屁用沒有，
“誰讓你繫結的我！還把我送到這個鬼地方來！你看我活得挺輕鬆是吧？”
光屏閃了閃，機械音忽然換成了一個更人性化的語調，甚至還帶了點委屈：
“我不繫結你，你就嘎了。少廢話，完成任務，電你，二選一”
“放屁！”黎凡跳起來。
“我嘎了那是飛昇！你知道我修了多少年嗎？你知道我師父花了多少功德才把我養出這一身金光嗎？
你半路截胡把我拽到這兒來，還好意思說救我？你這是黑工！赤裸裸的黑工！”
系統沉默了片刻。
它哪知道這隨手一撈撈上來的是個道士，還是個渾身上下冒金光的道士。
當時這人生命體徵都快沒了，它按標準流程繫結宿主進行急救，結果綁完才發現——
這人靈魂強度超標，功德值爆表，識海里金光閃閃跟開了美顏濾鏡似的。
換別的系統早就識趣解綁了，但它的繫結協議是一次性的，解綁功能還沒開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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