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黎凡眼裡的光又滅了。
“那你說個錘子，勁給些沒人要的東西”
“但您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劇情走向！”系統趕緊畫餅。
“您想想，您剛才差點被張啟靈砍死，如果你有很厲害的技能，您就能回到被砍之前，提前躲開——”
“我本來就躲開了。”黎凡面無表情。
“那——您掉下水道，不就因為身手差嗎——”
“我掉下水道是因為井蓋沒蓋好，”
系統發現這屆宿主不好忽悠，決定換個策略PUA：
“總之，請您努力收集好感值。作為繫結福利，本系統附贈新手大禮包一份，已發放至識海空間，請注意查收。”
黎凡狐疑地點開光屏上跳出來的禮包圖示。
一陣廉價的煙花特效過後，光屏上浮現出三樣東西：一張皺巴巴的符紙。一本封皮卷邊的小冊子。以及一個灰撲撲的布袋。
“這是新手大禮包？”黎凡拎起那張符紙，“這符的品相在我們山上連廁紙都不如。”
“這是初級好感度探測符，可以即時顯示周圍人對您的好感值數值。”
實際沒啥用，面板好感值本來就能看見，它就不提醒宿主了。
“那這本呢？”
“新手引導手冊。”——廢物
“這個破袋子呢？”
“儲物袋，裡面有三立方米空間。”——唯一有點用的。
黎凡把儲物袋掂了掂，也不算全是垃圾
現在兜裡塞滿了符紙和各種零碎，有個儲物空間能省不少事。
把手伸進袋子口，袋子裡黑漆漆的，但手指觸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
黎凡拎出來一看——是一塊巴掌大的玉佩，通體墨綠，上面刻著模糊的紋路。
“這啥？”
系統調出物品資訊，沉默了片刻：“......資料異常，不在新手禮包物品列表中。”
“那你解釋一下？”
“可能是上一位宿主遺留的物品。”系統的聲音聽起來不太確定，“資料庫中無對應記錄。建議您自行研究。”
黎凡把玉佩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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