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符多浪費啊，交給我，十分鐘，讓他連小時候偷看鄰居洗澡都交代出來。”
活動著手腕走過去，在那個頭領面前蹲下來，咧嘴一笑。
頭領看著他的笑容，瞳孔縮了一下。
黎凡把真言符收回去，正要跟吳邪一起圍觀黑瞎子審人，忽然感覺後領被人拽住了。
張啟靈沒有看地上的俘虜，也沒有看圍觀審人的眾人，只是拽著他的後領把他從人堆裡往外拖，一直拖到廊下那兩盞還亮著的燈籠底下才鬆手。
“你剛才出腳的角度不對，你沒有系統的學過嗎”
黎凡張了張嘴。不是吧——這人剛才在院子裡跟一群人打架，還有空觀察他踹人的腳法？他剛才那一腳確實踹偏了，但他以為混戰中沒人會注意到這種細節。
“那之後能麻煩你教一下我嗎，我給報酬”
“胖子的大嗓門從身後炸開：
“悶油瓶你偏心！我也不太會打啊，了你怎麼不糾正我”
張啟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我負責的。”
胖子被噎得整個人卡殼了兩秒，轉頭看向吳邪，滿臉寫著“你聽聽這說的什麼話”。
吳邪正蹲在地上聽黑瞎子審人，聞聲頭都沒抬，只是舉了一下手錶示：
“他說的確實沒毛病，有本事你也給報酬”。
胖子......
黑瞎子說的十分鐘，實際上只用了七分鐘。
他審人的方式很奇怪——不打不罵不上刑，就是蹲在那人面前，用一種極其放鬆的姿態跟他聊天。
聊的內容天南海北，從汪家的伙食怎麼樣，到疤痕是哪個刀口留的，再到現在被捆著躺在石板地上腰疼不疼。
頭領起初還咬著牙一言不發，後來被黑瞎子那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問話方式弄糊塗了，不知不覺就被帶進了聊天節奏。
等意識到自己已經在回答問題的時候，情報已經從嘴裡漏了好幾條。
汪家這次派了三批人。
第一批是剛才這些打手，
第二批是真正的精銳，已經在趕往解家的路上了，預計後半夜到達。
第三批是汪家從裘德考那邊借來的僱傭兵，不參與正面進攻，負責在九門增援的必經之路上設伏，專打援軍。
而這三批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底線任務：不惜一切代價，拿到九門各家保管的戰國帛書碎片。
“帛書碎片？”
吳三省的聲音突然插進來，他大步走到俘虜面前蹲下身，盯著對方的眼睛，“汪家要那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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