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凡渾然不覺,又磕了一顆,目光盯著下面那條正在甩尾的人蛇,語氣裡全是好奇:
“你別說,那人蛇長得和女媧形象很像哎——難道西王母想造神?”
“還真有可能。西王母養了那麼多蛇,人蛇說不定就是她搞出來的實驗品。”
胖子往嘴裡扔了顆瓜子,神情嚴肅起來,轉頭又抓了一把瓜子塞給吳邪:
“天真你怎麼不吃?焦糖味的,瞎子特地從小花家廚房順的。”
阿寧一刀劈開撲到面前的人蛇,蛇血濺了她半邊袖子,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瓜子皮,仰頭朝吳三省的方向吼道:
“吳老闆!你帶來的人是來玩的嗎!”
吳三省站在相對安全的角落裡,身邊有潘子替他擋著蛇,手裡不知什麼時候也點上了一根菸。
抬頭看了一眼紙飛機上三個盤腿坐著嗑瓜子的身影,吐出一口煙霧,語氣淡定:
“他們沒給錢,不是團隊的人。人家想做什麼,咱們又管不著”
話是這麼說,但他的嘴角如果沒笑的話,可能還有點說服力。
斯頓一直蹲在角落裡默默觀察戰局。
手裡攥著雞冠蛇的尾巴——那條蛇是他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已經半死不活,被他拿來當武器。
聽到他們那段對話,眼珠一轉,甩起蛇尾把一條撲過來的雞冠蛇抽飛,落點精準——不是別處,正是他自己前隊友們的腳下。
蛇在地上彈了一下,砸在一個僱傭兵的靴子上,那人低頭一看,嚇得連退三步。
“他們不過是和我一樣,來玩的而已——前老闆,你管得太寬了。”
斯頓蹲在地上,兩隻手各攥著一條雞冠蛇的尾巴,像個雙持狂戰士,臉上掛著一種大徹大悟之後無所畏懼的燦爛笑容。
阿寧眼睜睜看著自己前僱傭兵拿著蛇尾巴當雙節棍使,每一次“誤傷”都精準地落在她現有手下的站位上,這大塊頭是真心在幫倒忙啊。
深吸一口滿是蛇腥味的空氣,朝頭頂那架紙飛機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被逼急了的怨氣:
“怎麼樣才肯幫忙?我僱傭他們三個。”
胖子把瓜子殼往下面一吐,胳膊肘搭在紙飛機邊緣,朝下面探出半個腦袋:
“想僱傭我們三個,可不便宜哦。”
吳邪把瓜子放進胖子手裡,探出另一邊,豎起一根食指,語氣不容商量:
“一人一千萬,否則不幹。”
胖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
“天真你也學會趁火打劫啊”
吳邪同樣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他們要僱我們,當然要狠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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