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是想活捉自己。
那還急什麼,黎凡一邊躲一邊分心看其他人打架,正盤算著等隊友騰出手來再裡應外合。
他沒有看到身後有人從腰間抽出一根金屬管,猛地砸向他腳邊的地面。
一聲悶響,白色煙霧瞬間炸開。他聞到一股甜膩的化學氣味,腦子裡警鈴大作,一把捂住口鼻:
“裡面有乙醚!屏息——!”
來不及了。
黎凡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開始往下墜。
最後看到的畫面是胖子在一片煙霧中朝他衝過來,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遠。
然後是一片漆黑。
有人把他扛上了肩膀,那隻手箍在他的膝彎上,力道大得像是怕他掉下去。
螺旋槳的轟鳴聲從頭頂壓下來,風聲灌進耳朵裡,然後所有的聲音都被關在了機艙門外。
“撤退——!”扛著他的人朝對講機裡吼了一聲。
直升機拉昇,速度極快,機身傾斜著調轉方向。
地面上的人一鬨而散。待煙霧散去,天台上哪還有黎凡的影子。
菜地裡的黃瓜苗被踩倒了好幾棵,涼亭的燈籠被氣浪掀翻了一個,在地上滾了兩圈,滅了。
吳邪衝到天台邊緣,看著那架直升機變成天邊的一個小黑點,兩隻手攥在天台欄杆上,指節攥得發白。
他猛地轉頭看向西王母,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您為何不出手?”
“我只能攻擊進入墓裡的人。”
西王母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被規則束縛的。冰冷的剋制:
“他們沒進墓,又沒有攻擊我——我不能動手。”
陳文錦輕聲補了一句:
“義母不能在不合規矩的情況下出手,會魂飛魄散。”
吳三省走上前來,拍了拍吳邪的肩膀。
“你們都別急,按小黎的本事——他們抓走他,除非天天給他用麻醉劑,不然用不了多久,他能打的那群人哭爹喊娘。”
胖子蹲在地上,看著被踩倒的黃瓜苗,慢慢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剛剛那些人,不像是要殺黎凡。他們有無數次機會下死手,但一個都沒動,武器全往我們身上招呼,對他只用圍的,他們要的是活人,不是命”
被胖子說中了。
黎凡沒防備,這群人根本不是來殺人的,他才真中了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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