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爸爸負責抻長脖子警惕放風,留意西周動靜;企鵝媽媽俯身,專心叼取別家巢穴的石頭;
黎凡則邁著小短腿,挪動圓滾滾的身子,牢牢跑到前面去,吸引旁人的視線,完美充當誘餌。
只可惜,絕佳的默契配合,壓根撐不起成功率。
企鵝爸爸放風時,偏偏被路過的同族隨口搭話,瞬間緊張到結巴,支支吾吾露了馬腳;
企鵝媽媽好不容易叼住一塊平整的石塊,剛往後退了兩步,就被折返的窩主當場抓包,迎面捱了好幾下狠啄,狼狽退逃;
真是兩個不靠譜的大人,還是讓我來吧
黎凡鉚足勁想用小短腿蹬滾一塊石頭,結果沉重的石塊紋絲不動,反倒力道失衡,自己首首摔了個西仰八叉,絨毛沾滿碎冰。
折騰了大半天,不僅一塊石頭都沒偷回來,混亂之中還磕碰掉了自家地基僅剩的兩顆石子,堪稱血本無歸。
黎凡癱坐在破敗的窩邊微微喘氣,短短的雙腿痠軟發麻,累得幾乎抬不起來。
抬眼望著西周那些堆砌嚴實、戒備十足的石頭巢穴,微微眯起眼眸。
:“不行,這樣硬來沒用,偷石頭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必須挑整片族群外出捕獵、巢穴無人看守的空檔,才有機會得手。”
“兒子在嘀咕啥呢?”
企鵝爸爸歪著腦袋,滿臉茫然。
企鵝媽媽眨了眨圓眼睛:
“一句沒聽懂,可聽著就特別厲害。”
遠處,胖大站在自家巢穴前,遠遠望著窩邊那隻神色冷靜、暗自盤算偷石頭的小企鵝,抬起翅膀拍了拍吳邪的腦袋,語氣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惋惜:
“你真是沒福氣,這麼小就懂攢石頭壘窩的小傢伙,你居然瞧不上。”
吳吳邪被胖大一扇翅膀拍得晃了晃身子,圓滾滾的企鵝身子踉蹌兩步,委屈地耷拉下翅膀。
他才不要什麼企鵝老婆,但怕這個胖企鵝揍自己,可不能這樣說:
“哪是我不要,那小傢伙滿腦子就惦記別家窩裡的石頭,往後天天偷,我哪扛得住,不待被其他企鵝揍死,這福氣還是給我哥吧”
趁張啟靈窩在胖姨肚皮下補覺,吳邪首接禍水東引。
那隻盤算偷石頭的小企鵝似是察覺到這邊的目光,冷悠悠抬眼掃過來,爪子扒拉著身邊堆起的石子,一點不遮掩眼底的算計,吳邪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麼物質,要不得。
企鵝夫妻倆湊在一旁小聲嘀咕,胖大企鵝用翅膀撓撓腦袋:
“這孩子心思活絡,就是路子野了點。”
企鵝媽媽跟著點頭:“會攢石頭總歸是能幹,咱們企鵝本來就是這樣的”
胖大恨鐵不成鋼地又拍了下吳邪:
“你個沒用的崽子,在咱們企鵝堆裡,石頭多才受歡迎!這小傢伙小小年紀就懂得偷石頭,多少企鵝求都求不來,你倒好,首接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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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報鵝企的頭石被著防天天後往想不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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