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凡沉默了。
這讓我咋說,怕再次修羅場 ,所以我提前跑了,這話說出來怕是更完蛋。
我才逃到這裡,躲在毛茸茸的企鵝皮囊裡求幾日清淨。
這連10天都沒有,又認出來了。
:“我沒跑。我只是……想安安靜靜待幾天。
張啟靈靜靜凝望著他,沉默不語,眼底情緒深沉難辨。
吳邪垂下小腦袋,用翅膀胡亂蹭了蹭鼻尖,分不清蹭掉的是灰塵,還是莫名泛酸的情緒。
輕聲問:“那你現在,清淨完了嗎?”
黎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短小西肢,又看向眼前這兩隻被自己揍得羽毛凌亂、卻依舊不肯離開的企鵝
真是自以為躲的挺好
結果還是被他們找到,堵在了這。
荒唐,又無可奈何。
黎凡低低嘆了口氣,徹底認栽。
“清淨完了。”
帳篷另一側,全程圍觀了整場企鵝“大戰”的研究員,聽得一頭霧水。
他看不懂兩隻企鵝打架、一隻企鵝定局的玄妙,更聽不懂三隻企鵝嘰嘰喳喳、語調起伏的對話裡藏著的萬般情緒。
在他眼裡,就只是:兩隻幼崽打架,一隻高冷幼崽開口制止,隨後三隻小傢伙圍成一圈,安安靜靜湊在一起,像是在認真開會談判。
研究員世界觀徹底受到衝擊,他舉著對講機,語氣茫然又認真,對著裝置另一端如實彙報:
“我懷疑……企鵝的智商遠超我們的認知。它們真的在開會,三隻幼崽,圍成圈。”
黎凡看著面前兩隻被揍得羽毛凌亂還不肯走的企鵝幼崽,嘆了口氣,語氣比之前軟了幾分,但嘴上還是不耐煩:
“還有三天你們就要回去了。我得等這個身體——也就是這隻企鵝——自然死亡之後才能回去。”
“那我不回去,我在這裡陪你。”
吳邪往前邁了一步,翅膀在圓滾滾的身子旁邊支稜著。
張啟靈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想的挺美,你們不回去,就真留下,黎凡笑著搖了搖頭:
“那怕是要讓你們失望了,一個人在這個世界只能留十天,時間一到就會被遣返,你們不走也得走。”
吳邪沉默了好一會兒,低頭看著自己腳底那雙灰撲撲的爪子,忽然抬起頭:
“那阿黎,你可不能看上其他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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