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記錯的話吳邪和他之間有紅線牽連,可這段關係在他記憶裡是一片空白。
他確信自己沒有和吳邪有過任何越界的舉動,可紅線不會騙人,因果也不會騙人。
黎凡突然想到一個極其糟糕的可能性。
那就是自己確實和他睡過。
而不記得,只有一種可能,黎凡面色比剛才聽到“看上企鵝”時還要難看十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操,你給我下過幻境丹。”
當初在那個副本世界裡,自己給吳邪服用幻境丹之後迷了心智,抱著分身一口一個夫君。
現在想來——光是讓人家喊了幾聲夫君算什麼報復?應該讓他天天在主廳門口對著分身撒嬌才對,讓所有下屬都看著,才叫解氣。
系統在他腦子裡憋笑憋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那時候也沒饒他,你讓他在大殿上當眾抱著他自己的分身老公,叫了好久呢,還是當著全體下屬的面。”
黎凡沉默了,他想起來了,那次確實是解氣了,但一想到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因為幻境丹而起——
他活該。
吳邪突然打了個噴嚏,渾身的絨毛都炸了起來,左顧右盼地掃了一圈西周,什麼都沒有。
這裡是南極,沒有血屍沒有禁婆沒有汪家的人,但他剛才那一瞬間就是覺得背脊發涼,像是被誰惦記一樣。
張啟靈的目光在吳邪和黎凡之間走了個來回,眉頭皺了皺。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看出來黎凡現在處於炸毛邊緣,而吳邪一臉茫然,顯然連自己哪裡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嘎嘎的叫聲,是企鵝。
黎凡臉色一變,拔腿就往外衝,腳底在冰面上打了好幾個滑才穩住身子。
他老爸老媽回來了——要是讓他們發現自己既不在幼兒園也不在窩裡,企鵝媽媽能在他耳邊叨到好久。
吳邪和張啟靈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黎凡隔著老遠就開始回應,發出一聲又細又響的啾啾。
企鵝爸爸媽媽聽到聲音,從冰面上滑過來,剎車的時候掀起一小片雪渣子。
“你去哪裡了?”
企鵝媽媽低頭看著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信任。
黎凡扭著脖子,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就是不看她:“我沒去哪啊。”
兩隻企鵝幼崽一扭一扭地出現在黎凡身後。
吳邪跑得太急,差點一頭撞上黎凡的屁股。
張啟靈跟在後面,步伐穩重得多,但也是首奔黎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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