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急了，往前邁了一步：
“媽——你怎麼能不認賬呢！我就是你兒媳婦！”
張啟靈站在旁邊，表情空白了一瞬。
張了張嘴，想說“你不是說不要嗎”，但看了一眼吳邪那副理首氣壯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企鵝爸爸若有所思地歪著腦袋，拿翅膀摸了摸自己圓鼓鼓的肚皮：
“老婆，沒事的——他們在一起不會餓肚子啊，娃，搶別人的就行。”
不得不說這是個好主意。
吳邪眼睛都冒光了。
“這樣好像也可以。”企鵝媽媽的態度出現了肉眼可見的鬆動。
黎凡猛地抬起頭，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不行！我這麼小——不要公企鵝！”
他們馬上就要走了，現在挖什麼坑。
黎凡轉頭死死盯著吳邪，眼神里的威脅意味毫不掩飾——你等著，等我回去就颳了你。
張啟靈看了吳邪一眼，語氣平淡卻一錘定音：
“吳邪，不要讓阿黎不高興。等成年再說吧。”
吳邪愣了一下，立刻順著臺階往下滑，點頭如搗蒜：
“對對對，等成年再說——阿黎你別生氣，我不說了。”
他往後退了半步，翅膀乖乖貼在身側，臉上的表情切換得比翻書還快。
企鵝媽媽看看這隻又看看那隻，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兒子還小，公企鵝母企鵝的事確實可以長大了再操心。
她拿翅膀把黎凡往自己身邊攏了攏：
“行，那就先當朋友處著。”
企鵝爸爸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長大再搶別人家的也行”，被企鵝媽媽一翅膀扇閉嘴了。
吳邪眼睛一亮，拿翅膀拍了拍胸脯，語氣豪邁得跟要蓋一棟海景別墅似的：“那我現在就開始建咱們的窩！小哥，你要一起住嗎？”
“好。”張啟靈點頭。
“那我們兩個一起去撿石頭——窩就建在帳篷旁邊吧，阿黎愛吃泡麵。”吳邪己經開始規劃選址了。
企鵝爸爸歪著腦袋湊過來：“什麼泡麵？”
黎凡一屁股撞開吳邪，面不改色：
“沒啥，小魚。我們去建新窩了。”說完撒腿就跑，吳邪在後面喊他，他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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