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哪家的？”胖姨的注意力暫時從石頭上移開了。
“就是花姨家的！那隻灰的！”吳邪叼著石頭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句，腳步不停。
胖姨想起來了。
花姐家那隻變異的小企鵝——之前說是閨女，後來又說變異成兒子了。
拿翅膀指了指自己那己經矮了一層的老窩：“所以你追媳婦，成本全讓你媽出？”
“咱家石頭多啊！而且媽你看——小哥也在幫我搬，他不是你兒子嗎，他出力就等於你出力”
吳邪把石頭往黎凡腳邊一放，又屁顛屁顛地跑回來叼下一塊。
張啟靈正叼著一塊比自己腦袋還大的石頭從胖姨面前經過，被胖姨一翅膀攔住。
放下石頭，平靜地看著她，語氣一如既往地簡潔：
“他非要建，不幫他會建到天黑的，凍到阿黎了怎麼辦”
說完叼起石頭繼續走。
胖姨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兩個兒子——目標明確地把她窩裡的石頭往隔壁窩搬。
仰頭看了看天，又低頭看了看那幾塊被挑走的最圓最漂亮的石頭：“我這是養了兩個什麼玩意兒。”
企鵝媽媽一扭一扭地走過來，站在胖姨旁邊，兩個人到中年的母親並肩看著遠處三隻忙得熱火朝天的幼崽。
企鵝媽媽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家那倆，真就打算賴上我家兒子了？”
“看樣子是。”
胖姨拿翅膀指了指那個己經初具雛形的新窩，
“你兒子倒是挺會挑地方——靠著人類的帳篷，風吹不著，離海邊還近。這窩選址比我那個強，等建成之後，咱們兩家離得也不遠，以後串門方便。”
企鵝媽媽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新窩正建在帳篷南邊三米處，背靠著一塊半人高的冰岩，擋風又隱蔽。
她看了一會兒，語氣裡的嫌棄沒那麼硬了：“倒是個會過日子的。”
“這不就得了，石頭是我家的，窩是給你兒子建的，咱倆誰也沒虧。”
胖姨拿翅膀拍了拍企鵝媽媽的肩膀。
“你家那倆兒子可真有意思——一個負責畫餅，一個負責搬磚，配合得還挺好。”
“你家那個也不差，蹲在那兒碼石頭，碼得挺漂亮，咱們倆窩的基因湊一塊，這窩蓋得。”
企鵝媽媽看著遠處正埋頭碼石頭的黎凡，拿喙理了理胖姨被風吹亂的頸毛：“便宜你們家了。”
誰便宜誰還不一定呢，你沒看你兒子剛才拿眼睛瞪我家老二的那個架勢，我家老二被瞪了一眼就慫了，以後過日子，肯定是聽你兒子的。”
兩隻母企鵝同時嘆了口氣，又同時閉上了嘴。
她們在彼此眼裡看到了同一種複雜的心情：兒女情長，浪費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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